丁深未曾感受到其真正的可怕之处,只当他是个白面小生,然而那时的朱越被迫如此,未曾对他构成直接威胁。
直到听到樊瀚中的遭遇,丁深才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位刺史。
无论是谢云松还是黄林,难怪他们会如此畏惧刺史,一切都在此刻变得合理。
\"这么说来,你果真是永泰公主?\"
丁深苦笑,嘴角勾起一丝自嘲。
\"哼!\"
\"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怀疑我的身份!\"
永泰公主瞪了丁深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不满与倔强。
丁深:...
一切似乎已经注定,无论是否有意,他已经冒犯了公主,这份罪孽,即便是跃入滚滚黄河流也难以洗清。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沉浸在各自的心思中时。
床上的樊瀚中缓缓坐起,如同一位沉睡许久的王者苏醒。
\"樊叔父,你终于醒了?\"
\"他们...他们是值得信赖的...\"
永泰公主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樊瀚中,生怕他会重演之前的突然暴起。
在聆听丁深等人交谈的过程中,永泰公主逐渐理清了思路。
眼前这些人的目的显然与刺史背道而驰。
尤其是后来加入的那位刺客,他曾意图除掉刺史,显然不属于刺史的阵营。
\"我已全部知晓。\"
樊瀚中轻轻挥动手臂,仿佛掌控着命运的权杖。
当丁深召集深卫三十六骑的骑士们警戒时,樊瀚中悄然苏醒,但他身体虚弱得惊人,只能躺在那里倾听丁深他们的交谈,自然也从中明白了诸多内情。
“我仔细思量一番,恐怕事实正是如此。”
“哎……未曾料到,大刀竟也陨落了,想来必定是朱越的阴谋,他知道大刀绝不会屈服于他。”
“这样一来,我们恐怕再难有翻盘之机了。”
樊瀚中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樊将军切莫沮丧,事在人为,未经尝试,怎能断定无望?”
丁深语气淡然而坚定地回应。
他深知,自己恐怕已引起监察使的警惕。此刻尚未对付他,只是因为草原部族的冲突恰好给了他喘息之机。一旦战争平息,他们必难逃脱厄运。
与他议和,馈赠金银兵粮,不过是为了当前的权宜之计罢了。丁深从不抱侥幸心理对待自身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