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获了两大箱实打实的闪闪发光的银锭,未来还有可能有源源不断的流水进账。看谁以后还敢说我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
本公子爷可能真不是什么带兵打仗的料,但天生就对做生意那一套十分敏感,精打细算,嗜财如命。也许这也是一种天赋!至少在这一方面,比自己那个整天凶巴巴的武将老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正暗自得意,很快就是有人出来扫兴了。
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是一位嘴唇上方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师爷。这厮是从自家府里带出来的,是他老爹强行塞给他的。是亲爹强行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也说不定。
这厮平时就不怎么招人待见。但庞英一直拿他没办法,关键是他这个人小心翼翼,很少犯错。找不到收拾他的由头。
“庞将军,这荒郊野外的,刚才那几十号人来路不明,行踪诡异。竟然还带着两大箱银子,在下不得不提醒您,担心其中有诈!”
庞英瞪了他两眼,从鼻子里哼了两声,冷笑道:“多谢提醒。整个战局,我比你清楚:红巾逆匪盘踞襄州、云梦泽一带,蓄力进兵京城。现在天下四处都是乱哄哄的,生意人确实难做。
但这仗早晚有一天会打完,那些目不识丁的泥腿子盗匪迟早会被剿灭干净。天下永远是大顺的。
我也对刚才那伙人起过疑心,但白花花的银子是骗不了人的。
都说无奸不商。但刚才那拨人虽然奸猾,怎比得了本公子爷?最终还不是被我生生多拿走两成红利?
马有马路,狗有狗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天下大乱,照样有人要做生意。我等只需顺水推舟,顺便得点儿实惠,这总没错吧?”
那位小胡子师爷抬头思索了片刻。皱着眉头说道:“老爷曾经交代过,让我多给公子提个醒。免得您被人坑了!”
听完这话,庞英瞬间勃然大怒:“老爷交代你?你是跟着老爷还是跟着我混饭吃的?就算是养了一条狗,它也得先分清楚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谁!
你天天跟在我的身边混吃混喝,不听我的,却满脑子是老爷的吩咐?你的眼里还有本公子吗?你真当我是傻子?”
他忽然在马上挺直了身子,左右看了一眼大喝道:“来人,把这奴才给我绑了。先赏他二十鞭,让他长长记性!
让他睁大自己的狗眼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那位可怜的师爷大惊失色,连忙跪地求饶。
庞英一脸倔傲地挥了挥手,懒得再听他说一个字。
没过多大一会儿,便传来了那位小胡子师爷的连声惨叫。
当天下午,我们便来到了通州城门前。
首先要试试这里是否能轻易混进去。
此地戒备很森严。刀枪明亮的巡逻士卒穿梭不断,查看来往行人的路引,遇到形迹可疑的,还要上前盘查。
除了高怀德和马老六,我只带了七八个人。是为了避免太过惹眼。
我等一行路引什么的没有,纯粹是来碰碰运气。看看用那位庞大公子的名头,能不能混进去。
虽然都一身便衣,但我身边这些特战营的弟兄们,个个虎背熊腰,腰杆挺得笔直。身上的凌厉之气确实有点藏不住。
一位一脸粉刺的守城校尉首先注意到了我们,带着几个人朝我们围了过来。
我连忙冲他们暗暗都使了个眼色,提醒他们一定沉住气。
一会儿千万别动不动就拔刀亮剑,人家巡城的官府兵卒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何况别说就他们几个,把城门口负责守卫的这几十号人全宰了,都不够我手下这些个弟兄塞牙缝的。
我本善良,我很为这些负责盘查的官兵们担心,生怕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他们的小命就没了。
“你们几个形迹可疑,进城想干什么?”
为首的校尉恶声恶气的问道。
我连忙陪笑道:“兄弟,我们是外地来的行商。有幸与守将庞大将军的公子相识,他约了我们今晚去醉仙楼吃酒。请您高抬贵手,无论如何行个方便。”
一边说着,我一边悄无声息地将一锭碎银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那位一脸粉刺的校尉瞪圆了双眼,正待发作。忽然发觉自己的一只手心里多了点东西,轻轻一捏,便知道是什么了。
脸色一变,笑着说道:“既然是外地行商,路引齐全,就可入内。”
一旁的马老六拱手抱拳道:“这位军爷,我家主人路上遇到了劫匪。路引什么的全丢了,看在庞大公子的面上,请您无论如何行个方便。”
一边说着,一边又将一块碎银塞到对方的另一只手里。
那名校尉脸上的粉刺都要开出花了,轻叹一声,十分通情达理地说道:“这年头四处盗匪横行,路上确实不太平。
好在匪患离我们这里尚远,你家主人又与我们庞公子相识,而且通情达理,一身儒雅之气。与人方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