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都加上一道盘查。一旦发现,立刻抓捕。”
“是!”
马老六飞一般地跑了。
熊芸姑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凉,但很稳。
“刘盛,这城里……到底藏了多少这样的人?”
我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不知道。但有一个,揪一个。有两个,揪一双。”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绿珠已经睡熟了,呼吸轻轻的,像一只蜷在脚边的小猫。我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上衣服,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月亮很圆,很亮,院子里洒下一片银白。
魏老三,孙德茂,还有那颗“胜得过千军万马”的棋子——胡国柱这老狐狸,到底在我身边布了多少暗桩?
我把身边的人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襄州到云梦泽,从庐州到落凤坡,每个人都有来历,每个人都有故事。可越是这样,越不知道该怀疑谁。
信任这东西,像一块玉,摆在架子上好好的,一旦摔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没回头。
一双手臂从后面轻轻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
“睡不着?”绿珠的声音轻轻的。
我握住她的手,点点头。
“别担心。”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到面前,搂进怀里。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悠长而寂寥。
胡国柱,你想玩阴的?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