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嘀嘀咕咕:“我当年替你参悟功法就没要好处,我现在都是国师了,还一点好处拿不到……”
不错,这个项目不是薛韶做而已,还是得三人参与。
毕竟,一个是初创者,一个是初代改良者,作为第二代改良人,薛韶需要他们共同参与。
因为要参悟改良功法,张留贞留在京城。
龙虎山张家有爵位,在京城还有皇帝赐的宅子,甚至,他要是愿意,他还可以每日进宫上早朝,名列前排呢。
毕竟,除了爵位外,他身上还有正三品的官职。
两者都是世袭,天下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殊荣,不过天下道士也不怎么羡慕就是了。
看着张留贞日渐苍白的脸色,没人觉得他能活过三十岁。
张留贞对来给他看病的玄妙和陶季道:“以前他们还说我活不到及冠,结果我年过二十之后,他们又说我活不过二十五,现在我年过二十五,他们又开始挑三十来说话,我猜,等我年过而立,他们就要声称我活不过三十五了。”
玄妙看了眼他苍白的脸,扭头问正给他把脉的陶季:“怎么样,他不是修好丹田,可以重新修炼了吗?”
陶季收回手道:“他这是累加上饿造成的。”
玄妙就蹙眉,不解地看张留贞:“你什么时候改苦修了?你们张家不是素来讲究衣食从心,心想怎么奢华怎么来吗?”
“……”张留贞无言道:“是我们张家!再说了,我们张家什么时候是这样的?不要造谣。”
他快速地瞥了一眼旁边坐着喝茶的潘筠,道:“让有心人听见了,出去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
潘筠捏着桂花糕的手一顿,抬头:“说我呢?”
张留贞矢口否认:“没有。”
陶季:“那是我?”
张留贞不由笑:“怎么会是师兄?你有话从来都是当面说,我知道,你不会背后议论人。”
潘筠琢磨过来了:“还是点我呢。”
玄妙砰的一声把剑重重搁在桌子上,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在张留贞脸上。
室内一静,气氛渐渐有些凝重,张留贞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断的朝潘筠看去,给她使眼色。
潘筠垂眸看自己的手指,头都没敢抬。
陶季沉默地收拾脉枕,对张留贞的眼神视而不见。
“说。”
张留贞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我想试试净身修炼新法。”
陶季和玄妙一起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某点。
张留贞脸一黑,暗暗咬牙解释:“不是这个净身,只是我体内药毒过多,杂气过重,我想试试辟谷轻身之后修炼新法。”
玄妙目露讥讽:“你倒不怕自己饿死。”
陶季也是一脸不赞同:“你也是从小修道,应该知道辟谷的条件,首要便是气血充盈之人才可辟谷,你这身体……”
他蹙眉道:“丹田虽然修复,却薄弱得很,你平时修炼都要比常人小心几分,别说求长生,你这身体,能恢复到正常寿数就算得天之幸了,你还这么折腾……”
玄妙更是直接,按着剑就起身:“别管他了,好言难劝找死的鬼,我们走。”
陶季便收声,提上药箱。
潘筠连忙丢下一盘子桂花糕跑去追俩人。
玄妙连潘筠都迁怒了,回头瞪她:“你是不是早知道?”
潘筠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若是提前知道,罚我下次天罚加倍。”
玄妙脸色这才好看点,相信她了。
潘筠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问道:“师姐,我看你们龙虎山的功法以稳健和刚猛为主,与大师兄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显不适合,更不要说他自创的心法了,以大师兄的天资,只怕一开始,那灵气就会如狂风一般卷进经脉,让他本就脆弱的经脉丹田雪上加霜,为何不给他找个柔和一点的功法修炼?”
玄妙脚步微顿:“找了,他看不上而已。”
“嫌弃慢?”潘筠当着玄妙的面骂他:“真是的,都吃过那么大的亏了,还这么不稳重,师姐,他想要的功法这世上有吗?”
玄妙面色沉凝,沉默了半晌才道:“有。”
潘筠眼睛一亮:“什么功法?谁家的?”
玄妙垂眸注视她,见她真是满眼好奇,这才道:“我们家的。”
潘筠一愣:“你们家?”
陶季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蹦子:“蠢货,是我们家!三清山是道医出身,我们修炼的万木归春属第一功法,世间数得着的第一功法只有五部,你修炼的坤元功便属其一,但三清山只有半部,还有半部在天师府,张家嫡传的五雷正法,还有海外蓬莱的仙法,佛门中暗传的归去来。”
玄妙冷笑:“什么归去来,不过是转世修法,取了个冠冕堂皇的名字。一群枉顾人伦的怪物。”
玄妙很不喜欢佛家的修转世,她觉得人已过忘川,重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