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低头看一眼，她对上的是周望神圣而又炙热的眼神。
戚嘉懿心头一颤，终究是什么“苛责”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是如同周望一开始对她要求的那样，缓缓闭上了眼睛。
……
滴答！滴答！
卧房墙上的老式时钟，在一片静谧之中，发出了极有节奏的轻微声响，但正躺在周望怀中的戚嘉懿却什么都听不到。
哦，她也不是听不到，只是更加剧烈的，是近在咫尺，说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周望的凌乱的心跳声。
此时已经是接近一个小时之后的深夜。
戚嘉懿的脑子还在发懵。
身上纠葛的汗水，让她感觉到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这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床，此时在戚嘉懿的感受之中，只觉得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她根本找不到什么可以安然蜷缩的空间。
不过周望贴心的把她圈进了怀里，避免了她的烦恼。
戚嘉懿觉得自己应该去洗个澡，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此时竟然有点舍不得离开周望的怀抱。
“都……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一片静默之中，戚嘉懿终究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主要此时随着浪潮缓缓退去，那些残余的清醒开始占据上风，让戚嘉懿开始越发的无所适从，她总觉得不说点什么，此时微妙的气氛可能又会转向尴尬。
不过戚嘉懿也确实是比较好奇，这就是真实的过程吗？
当真……有如此奇妙？
“是，也不是。”
周望听见了戚嘉懿的问题，却是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
“是，是因为这种事虽然是人之常情，但它本来就有很多乐趣可以挖掘，只是看双方的感情以及……脸皮厚度罢了。”
周望笑着解释道，“说不是，是因为大部分正常情侣，其实都做不到这种程度，或因为羞涩，或是缺乏经验，或是并不愿意为对方放低那么多的身段……”
听着周望的侃侃而谈，戚嘉懿不由又想起了刚才的诸多细节。
周望……好像确实做了很多，也引导着她做了很多。
戚嘉懿虽然冷淡，但不代表她对那方面真的一无所知。
应该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会……都会那样吧？
“那你为什么……”
想到这里，戚嘉懿就咬着嘴唇问道。
“我为什么愿意放低身段？”
周望帮她补齐。
戚嘉懿点点头。
周望见状，神情就严肃了一些，“嘉懿，我觉得你对我有误解。”
“啊，什么误解？”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想帮助你。”
周望坦诚的说道，“是，我不否认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可你那么漂亮那么成熟那么有味道，我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很正常吧？”
“可我不是那种分不清是非的人，我也不是什么罪犯，我喜欢你，我就会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但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真不是全抱着那种心思，我是真的想治好你啊，所以为了让你不那么抗拒，我当然愿意表现出我的尊重和温柔……”
“你不要觉得我有多快乐，毕竟我不是抱着享受的心思，甚至，我在其中还会有些痛苦，但我觉得只要能治好你，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周望语重心长，一番话说下来，不管戚嘉懿信不信，他自己反正都差点信了。
戚嘉懿闻言就沉默了下去。
这一沉默，就是好几分钟，周望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她抱自己……好像抱得更紧了一点？
周望知道这番话多少还是打动了戚嘉懿，不由满意的暗自点头。
现在看来，今晚这一趟不算白来，至少预想的目的都达到了，等下一次戚嘉懿的精神疾病再发作的时候，她应该就不会躲着自己了吧？
就在周望这么琢磨的时候，戚嘉懿突然轻声的开口了：“你……你能教我吗？”
“教你什么？”
这一次轮到周望懵逼了。
戚嘉懿埋下了脑袋，不让周望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只是挨着周望胸膛的脸颊，却散发出了惊人的温度，让周望哪怕看不到她的脸，但似乎也意识到了戚嘉懿正处于一种极度羞涩的状态。
“我……既然你是在帮助我，那，那这种事情总该是公平的。”
戚嘉懿低声的说道，起初有些犹豫，但说着说着又坚定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但你刚才说了，你不仅不快乐，甚至可能会有点痛苦，如果有什么方法，能让你也……”
“乐在其中”这个词戚嘉懿终归是说不出口，不然她不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的感受了吗？
所以戚嘉懿含糊了一下之后，就直接跳过，“总之，如果你知道的话，可以教我。”
虽然戚嘉懿说的含糊其辞，但周望何等的智商情商，却是一瞬间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