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想了片刻,还是以那之前作为切入点。
“与先前相比,韩老感觉如何?”他问道。
“似有所变,似是未变。”
这回,韩玉歆看都不看他。
其眼中,似乎只有酒,十分惆怅。
“君不闻,借酒消愁愁更愁?您老何不换点美食,转换一下心情?”
秦然终于注意到他手中的酒,当即支棱了一句。
“呵呵……”
韩玉歆略略一笑,他压抑的心情,只有手中之酒,才能给他麻醉,让他获取短暂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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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解忧,唯此耳。”
他的声音更低。
秦然啧了啧嘴,看其这状态,要不是他好感度高,可能早被轰出去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能再磨蹭了。
他立刻切入主题:“韩老就不想问问,我在魔狱中的经历?”
韩玉歆饮酒的动作一顿,随即却是喝得更凶。
他当然很想问。
但又不太敢问。
这也是他的纠结之处。
“弟子见到了青墉前辈。”
秦大公子不按套路来,直接放大招。
韩玉歆终于没喝了。
他不但没喝,甚至低着头,浑身都在隐隐发抖。
半晌后,韩玉歆终于开口:“他,他怎么样了?”
“青墉前辈十分好,听到是韩护法帮我后,他老人家对我更好了。”
秦大公子不管有的无的,怎么有利怎么说。
此刻,百分之百忽略古贺。
“是,是吗?”
韩玉歆嘴唇有些发抖。
束冠的长发被他揪得凌乱,披散而下,遮挡了他大半面容。
“他老人家,还有一物要我转交给您。”
韩玉歆闻言再一震,终于转首。
他表情痛苦,似是陷入了心如刀割之事。
秦然将那枚玉简交给了他。
韩玉歆颤抖着手接过。
随后,他之反应,与古贺类似。
甚至更甚。
见其似哭似笑,情绪起落似是很大。
秦然知道,他是在查看那玉简其内的信息。
用那道念。
“不知道能不能成?”
他有些期待。
或者,是在等那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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