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成全。
卫星电话震动,是江云发来的视频。她刚结束董事会,正站在港岛的夜景前:“听说你们端了个大boss?”
林耀举着卫星电话转了圈,让她看码头的灯火:
“不是我们,是这座城市自己,不想再被血钻缠住了。”
视频那头的江云笑了,眼里的光和码头的灯火连在一起:
“回来时记得带串萨米尔父亲的紫檀佛珠,听说那隔片的钻石,是他唯一没沾过血的东西。”
挂了电话,王建国已经带着人开始收拾装备。
“夜隼”的丰田车悄无声息地驶离码头,像从未出现过。
林耀望着苏拉特的夜空,星星比港岛亮得多,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他知道,“夜隼”走了,但他们在这里种下的东西,会像那些在垃圾堆里发芽的种子,慢慢长出新的模样。
就像钻石总要经过打磨才能发光,这座城市的混乱与喧嚣之下,终于露出了最干净的那道光芒。
……
苏拉特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酒店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急促地叩门。
林耀站在窗边,指间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楼下那辆被雨水冲刷得锃亮的黑色奔驰上
萨米尔的父亲刚被警方“保护性”转移到这里,名义上是配合调查,实则是给他留出最后的周旋空间。
王建国叼着烟,靴子踩在积水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刚从疗养院回来,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法医对阿雅尸体的二次鉴定报告:
“老板,这老东西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