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对孔璇道歉,然后才对着她问道:
“王兄,你这时候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孔璇面露微笑,说出了跟李文书一样的话:
“怎么,我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
凌远闻言,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王兄你这话真有意思,莫非你来的时候,遇到了李尚书?”
孔璇心中一惊。
“凌远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不过也对,凌远如此聪明,他猜到这些,确实也说得过去。”
孔璇故意试探道:
“凌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有些听不懂啊。”
凌远本就是开玩笑,所以听到这些也没往心里去。
他摆手道:“你听不懂就算了。”
然而这话落在孔璇耳中,却总觉得凌远是另有深意。
“什么叫听不懂就算了?莫非是他觉得我一直在骗他,到了这时候还不肯说实话,所以他生气了?”
于是孔璇连忙说道:
“怎么能算了呢?”
她犹豫一下,又试探性地开口:“其实我早就认识李尚书了,凌远你知道吗?”
凌远依旧是不在意的点头。
在他看来,自己这位“王兄”,跟皇亲国戚都能搭上边,那认识几个尚书又算什么?
当初在南州时,那王致远见了他,不也是一眼认出他来?
凌远笑道:“我自然知道了。”
孔璇心中一定,甚至有些窃喜。
“看来这凌远,还真是看穿我的身份了。”
“幸好今日出门前我心有所感,特意没穿往日的服饰,而是另外选了件好看的衣服。”
她想起自己刚进门时,凌远上下打量自己的模样,脸色微微发红。
孔璇抿了抿嘴唇,对凌远问道:
“那凌远……嗯,凌公子,我有句话想要问你。”
“你觉得陛下如何?我又如何?”
这话没头没尾,搞得凌远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这时候,满心都在想着一会儿去计华家里,该带什么礼物,又该如何安慰计华的家人。
所以随意说道:“陛下如何能跟你比?”
“咱们可是共患难过的,关系可是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