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认,这位游轮主人对季繁星势在必得。
有些人想借机调侃季繁星和秦枭的绯闻。
“季小姐,秦先生对您可是青眼有加啊,不考虑一下?”
季繁星眉梢微挑,顺势挽住楚浩的手臂,身子微微向他倾斜。
她没说话,只是对着那人淡淡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浩身子僵硬,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第三天。
秦枭给季繁星的优待含蓄了不少,但季繁星感觉到自上船以来那股无形的注视感,愈发强烈,如影随形。
有人在监视她。
她看了一眼航行路线图,按照预测的路线,这艘船会在靠近公海的地方调转。
另一边,季昌明终于在季盛雪的引荐下,见到了秦枭。
意外的是秦枭并没有一口答应投资电影,只是随便应付了几下,就将季昌明夫妻打发走了。
他对面,秦枭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落在旁边的季盛雪身上。
像是在看一件并不满意的赝品。
季盛雪今天依旧画着浓妆,穿了一件紫色的裙子,丝毫没有以前的半分模样。
她有些恍惚,这几天她总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卧底》大爆,她手捧奖杯,万众瞩目。
她没有黑料缠身,没有人谩骂,甚至还能继续跳舞。
那个梦太真实,太美好了,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她坚信,只要《卧底》上映,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秦先生,”季盛雪声音放柔努力为自己争取,“家父为了这部电影付出了很多心血,还请您考虑考虑。”
啪。
打火机的盖子合上。
秦枭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戏码。
“你很希望《卧底》上映?”
“是的。”季盛雪强忍着屈辱,维持着体面。
“自己想要直说就行,还要打着孝顺的旗号,你可真虚伪。”
秦枭身子前倾,那张混血的面孔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连你那个妹妹半分都比不上。”
季盛雪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秦枭很满意她的反应,笑得有些癫狂。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今晚,我要和季繁星吃饭。
你帮我把人弄来,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季盛雪抬头,答应得干脆利落,“好。”
半小时后,季繁星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的季盛雪。
“有事?”
季繁星早就感觉到门外一直有人在徘徊,没想到是她。
“父亲还说你从不勾引男人,”季盛雪上下打量着精致的季繁星,想起了之前季昌明说的话,没忍住直接说出刻薄的话,
“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
季繁星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谁规定打扮就是给男人看的?
倒是你,如今这副打扮,是为了讨好男人吗?”
季盛雪被噎得呼吸一滞,脸色涨红。
“所以特地来找我,有何贵干?”
季盛雪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请柬,递了过去。
季繁星没接,故作讶异地看着她。
“秦枭不是你的新欢吗?
你没事吧,帮新欢约别人吃饭?”
季盛雪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说不定今晚过后,他就成你的新欢了。”她硬邦邦的回敬。
季繁星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你的男人,我可没兴趣。”
“你男人!”
“你男人。”
季盛雪气得胸口起伏,强行忍住怒气,挤出一个笑脸,
“繁星,这里是秦先生的游轮,他作为主人邀请,你不该这么无礼。
再说,秦先生手里有不少机会,你的公司刚刚创立,与他接触能多出不少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你不能因为对我的芥蒂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对不对?”
看着季盛雪的模样,季繁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她对秦枭没有爱意,只有恐惧和利用。
这么积极地将她退给秦枭,是想让她当替死鬼?
“行吧。”
季繁星慢悠悠地伸出手,夹过那张请柬。
“长姐都这么说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季盛雪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季繁星答应得太轻易了,特别是那声“长姐”,喊得她发毛。
她有些狐疑,迟迟不敢将邀请函交给她。
“既然长姐不愿意,就请离开吧。”
见季繁星要关门,季盛雪顾不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