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拨开她颈后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扣上项链后，他的指尖在她颈侧流连了一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好看吗？”董曦月转身，蓝宝石在她锁骨间熠熠生辉，与她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

    林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美得让我词穷。”他伸手轻抚那颗宝石，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惹得董曦月脸颊绯红。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亮起绚烂的光芒。董曦月惊讶地转头，看到夜空中绽放出第一朵烟花，金色的火花在黑暗中勾勒出“18”的数字。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将整个燕京的夜空照亮。

    “这是...”董曦月跑到落地窗前，双手贴在玻璃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烟花不断变换着图案，有时是绽放的花朵，有时是飞舞的蝴蝶，最后定格成“曦曦生日快乐”六个大字。

    林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喜欢吗？”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董曦月转身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太破费了...”但颤抖的声线泄露了她的感动。

    林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为你，值得。”简单的三个字，却重若千钧。他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抖的身体，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将两人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董曦月仰起脸，眼中倒映着烟花的璀璨：“谢谢你，阿云。这是我过得最棒的生日。”

    她踮起脚尖吻他，烟花的余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林云尝到她唇上的咸味，不知是泪水还是红酒的味道，只觉得胸腔里满是温热，仿佛要将这漫天绚烂都揉进这个吻里。

    林云凝视着她被烟火照亮的脸庞，情不自禁地低头，吻落在她眉心：“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让你比今年更幸福。”他的承诺随着烟花的轰鸣声一起，深深烙印在董曦月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