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说好...只是聊天的...”
“我反悔了。”林云理直气壮地吻上她的唇,将她的抗议悉数吞下。柳依依的拳头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推拒。
木床再次发出危险的吱呀声,柳依依紧张得全身僵硬:“床...床声音太大了...”
林云环顾四周,突然抱起她轻手轻脚地移到地上:“这样就没声音了。”
柳依依还想说什么,却被林云以吻封缄。在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林云指尖的薄茧摩擦过她腰侧的肌肤,温热的唇舌纠缠,以及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嗯...”柳依依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吟,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瞪大。
林云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故意使坏地加重力道:“忍得住吗?”
柳依依羞愤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泛着薄汗的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动作轻颤。
“够了...真的够了...”柳依依气喘吁吁地推开林云,“已经...太久了...”
林云不依不饶地凑近:“再来一次...”
“你疯啦!”柳依依惊恐地压低声音,“时间太久了,万一他们醒了,就完了!”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睡衣,“我得回去了...”
林云可怜巴巴地拉住她的手:“你忍心?”
柳依依咬着下唇看了看他,最终叹了口气,红着脸俯下身去:“就...就这样...不许再得寸进尺了...”
林云仰头望着老旧的天花板,手指深深插入她柔软的发丝。柳依依认真的服务让他既感动又兴奋,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快感更加尖锐。
不知过了多久,柳依依轻“呸”了一声,“讨厌死了...”柳依依羞恼地用手肘顶他,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林云从背后抱住她,轻吻她发红的耳尖:“谢谢。”
凌晨一点,柳依依蜷在林云怀里昏昏欲睡。林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突然问道:“你爸...是怎么走的?”
柳依依的呼吸一滞,半晌才轻声道:“工地安全绳断了,从十三楼...”她往林云怀里缩了缩,“包工头赔了三万块,说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林云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不会了。”
“什么?”
“你家的新房子,学校的工程,我都会用最好的材料,最严格的安全标准。”林云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坚定,“不会再有孩子因为豆腐渣工程失去父亲。”
柳依依仰头看他,月光下眼中闪烁着水光。她主动吻上林云的唇,这一次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深深的感激和依恋。
清晨,天刚蒙蒙亮,林云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揽,却摸了个空。他睁开眼,发现柳依依已经不在身边,床单上只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这丫头,什么时候溜回去的?”林云低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他翻身坐起,看了眼窗外,天色尚早,远山笼罩在薄雾中,隐约能听见几声鸡鸣和鸟叫。
他穿好衣服,推门走出房间,迎面撞见正在灶台前忙碌的柳母。柳母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见是林云,顿时惊讶道:“小云,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睡不习惯?”
林云笑着摇摇头:“阿姨,我习惯了早起锻炼,平时这个点已经跑完步了。”
柳母一听,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哎哟,现在的年轻人能早起的可不多,依依那丫头放假回家时,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肯起。”她一边往锅里加水,一边欣慰地看着林云,“你这孩子,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
林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阿姨您过奖了,我去跑跑步,一会儿回来吃早饭。”
“好,好,去吧,饭马上就好!”柳母乐呵呵地挥了挥手。
林云走出院子,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顿时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城市的空气再怎么净化,也比不上这里的自然气息。他沿着村口的小路慢跑,脚下是松软的泥土,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田野,远处山峦起伏,晨雾缭绕,宛如一幅水墨画。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早起的村民,见他一个陌生面孔,都好奇地打量几眼。林云也不在意,笑着点头打招呼,倒是让村民们有些意外。
跑了一圈回来,林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却依旧平稳。刚进院子,就看到柳依依正蹲在水井旁刷牙,嘴里含着泡沫,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棉睡衣,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
林云悄悄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时候溜回去的?我醒来的时候你人都不见了。”
“啊!”柳依依被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的泡沫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