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些鸡贼小狗,在发现某件事情可以吸引人类注意和过度关心时,为了继续享受到优待和喂食奖励,便会无师自通地反复重复这一行为。
简而言之,得寸进尺。
只有等人类厌烦了,再去踹小狗的屁股制止这一行为,它才会略有收敛。
待秦令征真真切切地疼过了,疼够了,柏鸢将手从他伤口处移开,把指尖染上的血液蹭在他衬衫的领口上。
碍于这黏腻的触感令她洁癖发作,又嫌弃的多蹭了几下,同时慢条斯理道:
“多大了还管不住手?”
“结痂……有点儿痒……”秦令征为自己被柏鸢看破不说破的幼稚行为找补。
“痒也忍着,狗忍不住你也忍不住?”柏鸢说,“再管不住手,就去戴伊丽莎白圈。”
伊丽莎白圈,防止猫狗抓咬伤口的神器!
不过动物戴是套脖子上防止啃咬,反着戴防止抓挠。
秦令征戴……
柏鸢思绪飘忽了一下。
他是自己手欠抠的,是戴脖子上?手腕上?还是囫囵个套腰上充当小草裙?
在脑中勾勒出三种情形下的画面,无论哪种都滑稽无比。
柏鸢的视线先后落在他的窄腰上、血手腕上,以及喉结突出、空荡荡、领带不知落在何处的脖领上。
戴伊丽莎白圈屈才了。
要是戴点别的东西,就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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