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下来，诸我界现在能灵活调度的伪多元战力居然就只有咒和虚。

    “虚是最后的保险，他的自我范式在多很多情况下都非常好用。此行若去，我最多只能保你的生死，若你被佛教度化，选择真正加入他们的体系，即使是我也无力回天。”

    “当你真切地认为佛教的世界便是你理想中的世界，真切地认可了佛教的因果体系，真切地将自己视为那尊菩萨时。我也无法修正你的世界。”

    李昂说得严肃，咒却表现得极为坦然。

    “我经历过很多。好人当过，坏人当过。恶人当过，圣人当过。但我最自在、最快活的一段时光却并非在此。而是在地藏法界中。”

    “这也是我之所以认可佛教的原因，即使他远非经文中的那般美好，但地藏老师的确为我展现了佛教最好的一面。”

    “我必须去看看。不管结局如何，”

    李昂缓缓点头。本质连接中，圣的力量扩张而来。在咒的刻意放纵下，这点力量撕碎了一点咒的灵魂。

    这一点灵魂被虚的自我浸染，化作一枚与虚本身100%一致的灵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