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颗良善之心成就了绝对辅助性质的范式并试图帮助他人,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中大失所望,甚至身死道消后;当第一个势力以种种恶行取得的地位;当盲目的混沌者以无上的伟力奠定了生命本身的混乱面..”
“我们熟悉的世界便已经不在了。”
“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还有一道温暖的光。”
“你没感受到吗?缠绕在那道光上的,近乎所有人的束缚、”
延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身上的银色鳞甲似乎也暗淡了不少。
“我不该在此时苏醒的,是你设计了这一次事态吗?”
“我可没这个本事,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觉得双极开战便要分出胜负,多元宇宙便要定下结论。因此,担心你们这些沉睡许久的伪多元会在最后关头出来闹事吧。”
“...如此愚昧,今天的掌权者们便是如此粗暴地判断正确?”
“没有经历过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是不会懂的。不管你如何向他们描述,他们也不会懂一个正确以论而不是以战来确定的世界。”
巫凡的目光中夹杂着某种哀伤,片刻之后,他看着延维一字一句地说道。
“留下来帮我吧。对我来说,由万神殿所塑造的神是最与我们那个时代贴合的正确。即使无法将过去的一切挽回,至少我们也能在一个相似的世界中死去,不是吗?”
“我会以自身承载多元宇宙的所有时间,以自己的意志修正洪荒中被全能压制的历史。我是妖族,我是太一陛下、帝俊陛下的子民,我是妖师鲲鹏的弟子,我是女娲娘娘的族裔。”
“你果然还是如此坚定。”
巫凡的眼中流露出了某种怀念之色,他随手一指,一张带着些许蛮荒气息的土桌浮现,土桌上有大块大块叶子裹着的肉类,有泛着某种糊香气的虫子,带着些许黄色的酒水。
两人就这么席地而坐,伏案大嚼。就像在最初的蛮荒上,躲在长辈庇护下互相嬉戏的顽童。
酒足饭饱,土桌散尽。巫凡轻敲桃杖,延维未去抵抗那汹涌而来的空间之力。他最后嗅了嗅那不死药上的香气,轻轻地将一滴无色的露水滴在它的根系上。
“再会了,巫凡,我们此生应该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借你吉言。”
一次近乎玩闹的对抗,从无穷岁月中归来的延维离开了不死之阶。他的目光向洪荒望去,在他的目光与洪荒本身的接触的瞬间,洪荒中的蛇类陡然兴奋的起来。一切未能成就时空唯一的蛇类生命皆生出了某种发自内心的狂喜,在各个洪荒故事之中成就天定圣人之位的女娲娘娘莫名强大了一点。
显圣天的影响如影随形,在延维重新与洪荒建立联系的刹那,无数以延维为基础的神兽精怪诞生,无数以蛇为核心的神话开始构筑。延维的传说开始在显圣天及尤其延伸的是洪荒岁月中扩张。
如果延维愿意,只需在此时向显圣天投放一束自己的信息束。将自己的道果或是范式铭刻于显圣天,那么,一切有洪荒影响的世界便会自发生成延维这一存在的道身。
延维的目中却流露出一缕哀叹。
“昊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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