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已经确定,随着至法天的消失,自己已无法在权与力的范式上更进一步。平心而论,即使是吞掉了路明泽,自己也并非将一切托付于权与力。
无法在范式上更进一步,无法构筑自身的象征和正确。法环世界便注定在日后的风波中破灭,对于经历了法环一切剧情,发自内心认可自己王者身份的路明非而言是不可接受的。
更何况,作为法环世界如今的神明,自己的巫女可谓与整个世界绑定在了一起。就算自己获得了存在留下的力量,可以尝试以此替换绘梨衣在黄金树中的作用,但只要自己的力量一天没有升华到象征的领域,法环世界便注定毁灭。
“不管合适不合适了,先找到一种可以攀登的体系。既然逐世者这条路走不通,那不管是洪荒的、万神殿的、唯一帝国的还是至法天的?只要能让我攀登,不管是什么道路都要尝试。”
路明非咬着牙,下定了决心。
“小友,还请入府一叙。”
一道玄黄之气突然在路明非面前划过,一方仙家洞府立刻开辟而成。
“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镇元子大仙?”
路明非看着门帘两侧的对联喃喃着,目中闪过一缕震惊之色,一道长笑声从洞府内部传出。
“当不得道友大仙之称,道友身上有利可图,偏偏又心生迷惘。贫道不才,却也有几分道果。”
路明非回过了神,也不去管为何镇元子为何会如此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大踏步走进了这间洞府的核心。
在路明非进入之后,这点玄黄之气亦如显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湮灭。
“仙长不在洪荒中清修,为何还要来趟多元宇宙的浑水。若是前段时间也就罢了,如今全能不在,四极相争,连洪荒都按耐不住要下场,来此不可谓不智。”
“道友有如此能为,你我互称道友即可。”
镇元子脸上波澜不惊,路明非口中吐出的警告丝毫没能影响他的心神,他行云流水般地泡好的一壶茶:“请。”
孕育的茶香沿着喉管一路而下,路明非近日来的所有烦躁和压力似乎都随着这一道茶香而一扫而空。路明非甚至隐约察觉,自己的身体坚固程度,对一切外在力量的抗性上升了些。
镇元子合掌大笑:“善,善,大善!”
不等路明非出口提问,镇元子便将他割了洪荒中的地元道果,亲来多元宇宙求道的种种告知了路明非
路明非听得瞠目结舌,镇元子笑道:“道友是想问,为何拿着洪荒顶级的天资和资源,甚至不止一次成就了圣道的我,为何还要如此行险?洪荒中的众道友为何又如此渴望逐世者的体系?”
路明非缓缓点头,镇元子所言的确是他想问的,在自己试图放弃逐世者体系转投他门的情况下,洪荒中的神圣们却在试图摆脱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转头逐世者门庭。
“因为除了逐世者的体系外,多元宇宙便再没有体系诞生过新的全能。”
镇元子说的干脆,路明非却听得一脸愕然。即使他自诩情报小王子,但昔日的他将力量控制在单体领域内,所接触的层级实在太低,对于这种多元顶格的秘密,即使是伪多元的他也没资格知晓。
“如今的众位全能,除阿撒托斯外都或多或少修行过逐世者的体系,至少,在他们终极一跃之前,他们的确是沿着逐世者设下的梯子攀升到了多元宇宙的顶点。”
“我们相信全能们不会故意在自己的体系中设限,但多元眼中的世界和我们眼中的世界并不一致,就像我无法对你诉说我的地元之道,你也无法向我描述你的血脉之道一样。”
“可以确定的是,逐世者的体系是多元宇宙中最为兼收并蓄的一种。即使有道友认为逐世者试图将多元宇宙的一切加以定义、束缚、控制的体系过于狂妄。但与我等修道人而言,再没有比逐世者更好的前进渠道了。”
路明非勉强收敛心神,算是明白为何镇元子会突兀的显现于自己面前。
“道友所想,莫不是想与我交换体系?将洪荒中的修行之道与我,我将权与力的世界观与你”
“非也,非也。”
镇元子摇头:“道域所行权与力于我毫无用处,只是道友一身龙之血脉中对世间元素之权柄与我大有裨益。若道友有意,我为道友讲一讲我出洪荒后收集的物质诸道,道友为我演练一番龙族掌握天地元素的权柄。”
“道友欲成物质?”
“物质之道何其高深,不敢妄言成就,只是脱离洪荒之后,虽觉天高海阔,却也有无根浮萍之感。”
路明非心下连连盘算,这场交易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损失。自己本就在追求另一种体系,由镇元子这位洪荒体修行体系的地仙之主为自己讲道,总好过自己无头苍蝇般的到处乱撞。
至于龙族操纵天地元素的权柄,路明非早已许久不用,但高屋建瓴之下,以伪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