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拿出我最大的长处。
我拥有全华夏最知名,最受老外认可的导演。
“哎,哎!”大狗哥在身后扒拉他。
朝他竖大拇指。
“你这话说的真带劲。”
“你看,他们都说不出话了。”
一旁的小王心想,我要是再听到张译谋三个字,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王长钿再听到这个名字,都想自刎归天了。
没有这么恶心人的!
张远则看了眼狗哥。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点拱火的意思。
不过拱火也好啊。
这火好啊,比夷陵之火还要好。
能帮我说出心里话。
“张,我更想听听你关于张译谋导演之外的规划。”史密斯也有点受不了。
“OK。”
张远索性站起身来。
不让说老谋子,本座便不说了。
“那我就说说我们公司真正的优势。”张远一开口,便是标准的伦敦腔。
那鼻音纯正的,好似唐卡斯特的雾。
在坐的人中,真正英语比较好的,也就王长钿这位复旦出身的主。
剩下的不是听不懂,就是听得懂,但说不流利。
他明知如此,才故意用英语说话。
才能证明他想表达的。
赵本衫老师在《一代宗师》中的台词,除了此一时,彼一时,还有好些。
“老一辈说,人生最难看破的,只有四件事。”
“生死,是非,成败,荣辱。”
“其实就一个字。”
“我!”
张远起身,摊开双手,侃侃而谈,语气松弛且坚定,充满自信。
“我们公司最大的优势,就是我!”
“我是华夏最优秀的年轻演员,也是最优秀,最年轻的影视公司负责人。”
“从我出道以来,不光长期深入影视制作的第一线。”
“还与好莱坞有数年的交往。”
“我是全华夏,最了解两国影视制作的人。”
“我一直相信,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合作。”
“其实说到底,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作。”
“我就是那个最佳合作者。”
他用流利的英语说罢,便直接坐下,气定神闲。
“哎,哎!”狗哥又扒拉他,又比大拇指。
“牛逼!”
因为别人,哪怕是公司老总,一见洋人,一听是好莱坞公司,自觉低三等!
就算不低,最多平视。
而他刚才说话那态度,好似不是传奇在招募伙伴,而是我在给你们机会与我合作。
错过机会,你就悔去吧!
张远相当清楚,今天这场戏,得做足。
要做给老外看,给要做给同行看。
传统讲究“温良恭俭让”。
你们都不让,那我可就没有“温良恭俭”了。
更不能在洋人面前弱了气势,否则便会落入对方的圈套,予取予求。
今天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若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软了态度,之后就算成了,那还是合作吗?
不成跪着要饭的了。
老外阴我……
史密斯倒是对他的话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只是张远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装的,也和大狗哥一样想拱火。
他都这么说了,其余的话也不必听。
又聊了会儿,这场意外的会议便在看似和谐的气氛中了结。
好几位上前像老外邀约单聊。
张远则不着急,只是上前打招呼握手后,便准备离开。
“张远。”
要走还没走,便听到有人唤他。
小王笑呵呵的上前。
一见小王找他说话,已经快走到门外的大狗哥又回来了。
凑到他附近。
张远都想掏把瓜子给他了。
也就是没穿晚会用的西服。
“王总,有阵子没见了,您今天打扮的很帅啊。”
“我们的文也小朋友最近好吗?”他还关心起了对方的女儿。
毕竟给人家传过“手艺”。
“很好,多谢你想起她。”
“你今天也很精神。”对方拍了拍他的臂膀:“尤其刚才用英语发言,很有气势。”
“嗨,那都是跟您学的。”他客气道。
“我儿子最近也在学英文,说的挺溜。”
张远:……
咋还用伦理梗占我便宜呢?
“那很好,学英语,以后方便出国留学。”张远面不改色。
“是啊,得与国际接轨。”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