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是半年多前在岘山港,黄忠记得和顺号是前往暹罗运送一批瓷器的。
林碇手哈哈大笑:“有空不?晚上一起吃酒?”
黄忠摆了摆手:“下不得船,待有空闲时,再找你玩耍!”林碇手便也不多问,跟着船员们下了船,远远地招了招手便离去了。
码头工人便开始忙碌地卸货,从和顺号卸下来的,仍旧是一包包的粮食。
朝廷就这么通过海外贸易,用工业制造的瓷器,一船便换回暹罗国数十船的粮食、生药和木料,剪刀差玩得明明白白。
黄忠并不清楚,他这艘“渐台”号运输的铜钱,有着多么巨大的利润。前宋赵佶时代,一斤铜大约值250文,可铸铜钱320枚左右。
而东南诸藩国售卖给中原的铜矿,若按照提炼出的熟铜计算,一斤大约只值不到35文,而宝泉司一斤铜可铸币330枚,利润达到了夸张的十倍!
这也是朝廷要分割广州南海府、在番禺府设宝泉司分作坊的缘故,这钱来得实在太快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