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被华夏文化所影响,那么距离汉化也就不远了。
只是华夏对蛮夷的汉化,在王伦看来,与儒家的小人君子之别是一样的。小人该如何成为君子呢?要习礼仪、讲道德,某种意义而言,是一个逐步分阶段进行的过程。
这个过程可以视为某种绩效,而且是一种可以大致量化的绩效,是带有强烈实用主义甚至功利主义的。
因此华夏文明对蛮夷的汉化,是一种绩效学,是要遵守严格的逻辑,带着一股工业的严谨意味,更简单地说,是需要秩序化的社会来完成这一转换。
高颍的一篇文章,让王伦意识到,华夏绩效学最大的对手就是“婆罗门赢学”,因为印度人的理论是不讲逻辑的,就像他们信奉的因明学一样,因为我处在“赢”的位置,那么我就一直都是“赢”的。
这是朴素的唯物主义与丝毫不讲道理的唯心主义之间的战争,放眼全世界,可以说除了华夏文明这个异类外,几乎所有的族群、种族、部落、国家,都在搞过分自信的唯心主义。
而这就是王伦期望王重阳能够帮忙他解决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