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拭了飞溅到脸上的鲜血,“呸”地吐了口唾沫,又继续向前冲杀而去。
原本他看到两侧的河北官兵,在战场上抢割首级挂在腰间,还觉得不齿,我带来的可是北衙禁军,天子亲军,怎么能干这种事?
但越是厮杀,越发现不对劲儿,便也连忙让部下士兵们割了首级挂在腰间,这种战场上的威慑、对敌军士气打击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杀到最后,刘唐腰间已经挂了五颗脑袋,浑身血糊一般,脸上的血迹根本擦拭不及,只露出一双煞气逼人的眼睛来。
他那柄长柯斧的斧柄上,已经缠绕了两次布条防滑,也早已经变成了血色。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汉军着红袍红袄的好处了,汉兵们已经习惯了红色,于是身上沾染的血迹也浑不在意,但对面的金兵却是越战越心惊,任谁看到对面一个个浑身血污、还在拼力厮杀的对手,都会心生恐惧!
难道这汉人刀枪不入,受了这般重的伤,一点儿事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