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派遣武化极麾下的玄武军团退役将士,监督各地政务,确保任何违法乱纪、贪污受贿的官员皆上报查处。
曾一度因过于严厉而动摇朝纲,加上外敌侵扰,不得不暂时收敛。
如今,外患既已平息,武化极再次挥起利刃,重新集中权柄!
李金羽心中暗思,武化极最大的失误,便在于自身朝不保夕,行事过于急躁。
他想起了前世史书中那些王朝末期的君主,他们的权柄往往被皇族近亲掌控,或遭朝中大臣架空,更甚者为奸佞蒙蔽,致使其决策屡屡出错!
不乏欲兴国图强却无力回天者!
晚清光绪帝即为典型,权柄旁落,欲革新图治却终归徒劳,最终被囚禁。
由此可见,君王的心机与权谋并非毫无道理,唯有恰当平衡各方力量,方能掌控天下。
不过,李金羽眼眸闪过一丝冷意,此人不该觊觎他!
“本府多余之官袍,若李侯爷不嫌弃,可移驾本府一试。”
陈侯爷微笑相邀。
“那就有劳陈侯爷了。”李金羽拱手行礼。
“请。”陈侯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引领前行。
其余朝臣亦纷纷返回府邸,准备前往皇宫觐见圣上。
众人离去后,匿于楼顶的宫廷高手悄然跟随李金羽。
陈侯爷眼神微动,他虽是世袭侯爵,亦通晓些许武艺,自然察觉楼顶上传来的细微声响。
这位李侯爷降临祁阳,似乎令原本暗流涌动的局势更为波谲云诡。
如非一般侯爵,竟引得皇室如此关注。
李金羽耳尖轻动,不动声色地跟随陈侯爷登上马车。
“尔等速回禀报陛下,言明李侯爷欲觐见圣上,现随陈侯爷回府更衣。”
“遵命!”
隐匿于屋顶的高手们闻讯而动,一部分返回皇宫通报,另一部分则继续追踪。
晴儿眼见李金羽离去,众官员簇拥左右,心中不禁感叹。
“小妮子,昨夜你拒绝了鸠小侯爷,我正琢磨如何责怪你不识时务。却未曾想,你竟好运连连,此人可是李侯爷,将来必将位极人臣!”
正当晴儿立于门前远眺,老仆挥动着蒲扇,缓步靠近,继续说道:
“然而,母亲仍需提醒你,踏入李侯爵的领域,你将无援无护,即便是面对他,你也需卑躬屈膝!”
“母亲所言何意?即便与皇族抗衡,我们也未曾退让半步,何以面对区区李侯爵,便须低首俯身?”晴儿眸光如炬,眼中却蕴藏了愈发浓烈的好奇。
“就连皇帝、摄政王最为珍视的未曦郡主,也只得委身为李侯爵之侧室,你在他面前又能占据何种地位?”
laobao眼中掠过一丝敬畏,续道:“寒门出身,李侯爵却能登峰造极,实乃世间罕见的雄才伟略之士!”
“若你想叩开李爵府的大门,务必三思而后行。”
晴儿目光中带着畏惧,回首望向那座巍峨的第五层楼阁,咬牙切齿:“这是我唯一的出路,难道让我继续留在此地,沦为皇族的玩物么?”
“这些年,我也积攒了些许财富,足以安度余生,只需李侯爵有心赎我脱身。即便命丧异乡,至少我曾为人而活!”
哀哉!
laobao轻叹一声:“既李侯爵已开口,这几日,你仍将居住于天子一号,你依然是那耀眼的花魁,我们归屋谈吧。”
晴儿颔首,随同laobao步入内室。
“母亲,能否讲述些关于李侯爵的事迹?”
“李侯爵,自寒门崛起……”
……
李金羽随陈侯爵前往其府邸,抵达门前,心中不禁暗惊,这祁阳侯府果然气派非凡!
对比起白云县的侯爵居所,气势恢宏不知凡几,这乃是一座宏伟的四进四出府邸!
单从大门便能看出,与白云县府第有着天壤之别!
不提府邸本身,就连乘坐而来的车驾,亦是华美至极的彩绘镶金铜辐马车!
在白云县,李金羽的府邸虽有几辆马车,但皆为红漆雕竹之物,二者价值判若云泥。
车驾规格亦有讲究,通常按马拉数量定等级。
白云县因规模有限,官员用车多不讲究,常以一或二马驾车。
然则,天子用六马,诸侯五,卿四,大夫三,士二,庶民仅一,规矩严明。
侯爵驾车不超过六乘即可,而李金羽平日出行仅用一乘。
“李侯爵,请进。”
陈侯爵率先下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李金羽点头下车,紧随陈侯爵步入侯府,府内景象壮观,设有独立的花园、水池。
府邸辽阔,宫女与仆役数不胜数,宛若一片世外桃源。
然外间百姓生活艰辛,边境战火纷飞,国库空虚,未曾想祁阳的权贵竟如此富庶。
目睹这一切,李金羽似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