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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宋雨琦感觉不对劲了(2/2)

完,转身朝庙外走去,背影被晚风勾勒得格外清晰。赵美延低头剥开糖糕,掰下一小块递到宋雨琦唇边,另一块自己含住,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静静咀嚼。甜味在舌尖弥漫,远处传来游船归航的汽笛声,悠长而温柔。“欧尼……”宋雨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黄昏,“如果……如果以后我真像签文里写的那样,怎么办?”赵美延没立刻回答。她仰起脸,看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正缓缓沉入远山轮廓,云朵边缘镶着金边,像谁用最温柔的笔触描了一遍。良久,她才侧过头,用额头轻轻抵住宋雨琦的太阳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那就认命呀。”“……认命?”“嗯。”她笑,眼睛弯成月牙,“认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吵、最闹、最不肯放手的妹妹;认了他是我挑了千百遍,才敢放心交出余生的人;也认了咱们仨的缘分,早被月老用红绳打了死结,剪刀再利,也只剪得断旁人的线——咱们的,越扯越紧。”宋雨琦没说话,只是抬手,用力揉了揉她发顶,动作粗鲁,指腹却异常轻柔。她望着李阳停在庙门外的背影,他正仰头看那棵古槐,晚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那双眼,曾为她挡过泼来的红酒,为赵美延熬过通宵改歌,也曾冷笑着把那些造谣的私生饭拉黑名单拖到最底端。原来有些事,早就不必再说破。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三人沿着苏堤缓步而行,湖面浮着细碎金鳞,晚风裹挟着湿润水汽与桂花香扑面而来。宋雨琦忽然挣开赵美延的手,跑到湖边一棵垂柳下,摘下一根嫩枝,随手一折,柳条断裂处渗出清亮汁液,在路灯下泛着微光。她举着那截柳枝,倒退着走,笑嘻嘻地朝两人晃:“喂!猜猜我现在像不像古代私奔的小姐?”赵美延笑出声:“像,就是私奔前忘带包袱了。”“包袱?”宋雨琦一愣,随即把柳枝往李阳怀里一塞,“喏!给你!算你入股了!”李阳接住柳枝,垂眸看了眼那截新鲜断口,汁液正缓缓渗出,在他指腹晕开一小片淡绿。“……这算定情信物?”“呸!”宋雨琦跳起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力气不大,却蹬得他微微晃了晃,“这是催命符!你要是敢对欧尼不好,我就拿这根枝子抽你!”“行啊。”李阳把柳枝随手插进衣袋,抬头望向她,眼底有光浮动,“那你可得天天带着,否则——”他顿了顿,嗓音低下去,像浸了湖水,“我怕哪天,你连抽我的力气都没了。”宋雨琦呼吸一滞。赵美延却在这时挽住两人手臂,把他们往自己身边一拽,三个人的影子在粼粼水波里晃荡、融合,最终化作一团浓墨般温暖的暗影。“好了!”她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欢愉,“现在,两位请立刻停止所有危险发言!因为——”她举起手机,屏幕亮起,映着三张靠得极近的脸,宋雨琦嘴边还沾着一点糖霜,李阳耳尖微红,而她自己,眼睛弯成了全世界最明亮的月牙,“我们,要合影了!”快门声响起。湖风掠过耳畔,柳枝轻颤,糖糕的甜香混着晚风里的水汽,丝丝缕缕,缠绵不绝。远处雷峰塔的飞檐在暮色里勾勒出柔和的剪影,像一枚静默的印章,盖在这一帧人间烟火之上。宋雨琦没躲,反而凑得更近,脑袋几乎埋进赵美延颈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向镜头。李阳则微微侧身,一手揽住赵美延的肩,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宋雨琦后颈,指节修长,力道却极轻,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照片定格。三个人的笑都很大,大到眼角挤出细纹,大到被风吹乱的发丝都带着飞扬的弧度。没人提签文,没人提剪刀,也没人提那句“无可避免”。可当赵美延把照片设为屏保,当宋雨琦偷偷把那截柳枝夹进随身携带的歌词本,当李阳把糖糕油纸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放在书桌最醒目的位置——有些答案,早已在无声处,写得比月老祠的朱砂还要滚烫。夜色渐深,湖面升起点点渔火,像散落人间的星子。宋雨琦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艘亮着暖黄灯光的小船,声音轻快:“喂!咱们明天去坐那个!我要坐在船头,你们俩划桨!”“我划?”李阳挑眉,“你确定不把我推下水?”“推!”宋雨琦恶狠狠点头,又立刻补上一句,“但得等我先拍够照片!”赵美延笑着摇头,却已伸出手,一手牵住李阳,一手牵住宋雨琦。十指相扣,掌心温度交融,像三条溪流终于汇入同一片海。西湖的夜风温柔拂过面颊,带着水汽与草木清气。赵美延仰起脸,看着漫天星子倒映在湖心,碎成一片流动的银河。她忽然明白,所谓白月光,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梦;它就在此刻,是掌心真实的温度,是耳边肆意的笑闹,是明知前路有风雨,仍愿并肩踏碎的每一寸青石板路。而杀疯了的从来不是别人。是那个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把所有委屈咽下去,只为换她一个安心微笑的自己;是那个明明怕得发抖,却依然敢把最锋利的言语当作盾牌,挡在她身前的宋雨琦;也是那个永远站在她左侧,用沉默与行动告诉她——你只需往前走,其余的,我来劈开的李阳。月光皎洁,照彻人间。她们终于抵达了,属于自己的、热气腾腾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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