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谣跟着追了几步“哎……”
但此时小精灵在她体内发声了“别追,等他就是。”
蓝谣停下脚步“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精灵“昨晚有一伙贼人在岭上集结,然后去城去偷东西,公子悄悄尾随他们,等他们东西偷到了之后,他就顺便抢了,本来是想给我抢点晶核的,唉,我白高兴一场啊。”
蓝谣“哪里的贼人?”
小精灵“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公子头一回抢劫,心慌意乱的,抢了就跑,连人都没看清楚呢,你想想,那妖兽头目的晶核多值钱啊,江湖上难免有人动歪念,偷了转手一卖,那可以赚好多钱的,对吧?”
蓝谣一想,这合情合理啊,但也不能让青歌自己背那黑锅,她迈开步向山下飞奔“那也不能让他去背黑锅。”
小精灵又“哎”了一声“他不会那么傻的。”
城中某客栈跟前,此时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乌泱泱的几十人围在客栈门口,当然来找说法的主要是冥域宗和法玄宗,其它宗派跟在后面看热闹,星海宗一行十多人被堵在门口,不给个说法谁也不让走。
叶空城铁青着脸“春风坛主”,他手里举着凤娇的汗巾“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咱们无意与你们撕破脸皮,但证据确凿,你也不能一味的抵赖吧,这不是耍赖吗,我的要求很简单,把我们丢的五十颗头目晶核和霍老弟他们的丢的三十颗晶核赔给我们就是,我们立即走人,大家以后见了面还是朋友,但若是你非要断然拒绝,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春风知道他所说的不客气是什么意思,并不是要动手,而是要把他私卖晶核的事给公之于众,所以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他不敢很硬刚的带着弟子们离开,但要自己分出八十颗晶核,特别又是那头目晶核给他们,这又如何办得到,自己回宗去又如何交代?
春风自然也是铁青着脸,但却又说不出话来,左右为难,该说的话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可是对方根本不听,不但不听,还暗中言语威胁,今天要是不分晶核给他们,他们就把那丑事公布出来,这要是真曝了光,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呆在星海宗?
倒是此时前来迎接他们回宗的秋月坛主又一次的站了出来“叶空城,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这一看就是人家栽赃嫁祸,你非得胡搅蛮缠,不要脸是吧?”
叶空城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的白一阵,异常恼怒,也不管骂得难听不难听“秋月,我跟春风坛主说话,关你什么屁事,你喜欢插嘴,回去找你们宗主。”
“放肆!”,秋月大怒,她堂堂一位星海宗坛主,在外也是很有身份的,却被对方如此言语侮辱,她招出杖来就要打。
“秋月”,春风急忙一把将她拉住“秋月,息怒,息怒,宗主常常说咱们魔界要团结,你大气一点,别生气!”
秋月把杖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顿时将那石板地给戳了个窟窿,她盛怒未消“叶空城,亏你还是一名舵主,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想要晶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旁边霍青云见双方上了火气,急忙上前来劝解,这样闹下去可解决不了问题,把对方惹火了,晶核是注定拿不到的,回去可没法交代“空城兄啊,你冷静,冷静,咱们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打架的。”
叶空城被秋月一顿骂,差点连鼻子都气歪了,但霍青云说得对,自己跟她较什么劲啊,应该逼春风才是,他也招出杖来,往那地上一顿“春风,到底给不给说法?”
“各位”,突然,青歌出现在了现场,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吵够了吗?”
全场近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人人心中都纳闷,他来干什么,莫非要帮星海宗干架了,如果星海宗翻脸动手,那是谁也讨不到便宜的,就凭个青歌,就可以对付一大群弟子。
叶空城那脸上抽动了一下,他不明白青歌突然现身是什么意思,如果对方不惜撕破脸皮,自己和霍青云那还真是无可奈何的,头目晶核丢了就白丢了。
青歌走到叶空城面前“叶舵主,可以把我师姐的汗巾还给人家吗?”
叶空城扬起头来“你……你什么意思?”
青歌“刚才蓝谣到岭上去跟我说了这事,我不想自己的兄弟姐妹受委屈,所以下来看看,意外吗?”
大家一听,都心道坏了,怪不得没看到蓝谣,原来她去搬救兵去了,叶空城那脸上铁青,眼色中却是绝望,他转头看了看霍青云“老弟,咋办?”
霍青云那眼中也是满满的绝望,看来星海宗要死不认账了,他把那马南的玉佩拿在眼前看了看,叹了口气,向对面的马南道“你有种偷,却没种承认,你还是男人吗?”
青歌伸手将那玉佩拿在手上,仔细一看,果然在那玉佩上雕刻着马南的名字,他又不客气的从叶空城手上拿过那汗巾,展开一看,果然也绣了凤娇的名字。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