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你现在活得不好吗,做人何必那么贪婪。”
云樱转眼间又由可怜巴巴变得悲悲切切,那眼中竟然已经流下泪来:“你不了解咱们冥域宗,女弟子是没有好日子过的,我不想心不甘情不愿的受侮辱。”
青歌把脸转了过去,又看着那河水:“谁侮辱你?”
云樱哽咽道:“冥公子在宗里一手遮天,他想跟谁好,谁也逃不掉,虽然他还暂时没有找我的麻烦,但是未来又有谁能知道呢,我只是为了自保,不想受人欺凌,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让我练吧,你的大恩大德我可以用一辈子来报答。”
青歌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也不行,残卷绝不能流失出去,他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哪那么多废话,不交出来,必杀。”
青歌一通威吓,逼得云樱只能答应把残卷还给他,等一天的狩猎任务完成之后,众人在黄昏的时候回到东小岛,青歌毫不客气的直接跟着她去了她的帐篷,她把暗藏的那张白布拿了出来,交给了他,他稍微看了看,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就走了。
但等他走了之后,云樱却躲在帐篷里偷偷的笑了,原来她早就做了两手准备,昨晚把竹简交给叶空城之后,她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帐篷,由于冥域宗的女弟子只有她一人来流放岛,所以她一个人拥有一个帐篷,无人打扰,她就把那残卷的内容又另外抄写了一份藏了起来,青歌虽然拿走了她最先抄的那份,但她依然还拥有一份,有备无患,是谓狡兔三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