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没有死,只是在里面严重缺氧,此时都没有力气爬起来而已,需要恢复一阵,蓝天睁开眼,看着泪流满面的蓝谣:“别哭了,还没死。”
蓝谣忙前忙后的张罗了一阵,让护卫进来把父亲给抬回他自己的住处去了,而她自己背了青歌,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一刻不离的看着他。
“你们怎么那么傻,出问题了赶紧传讯我啊”,她嘴上责怪,实则心痛。
小精灵又振动翅膀飞来了:“你洗个澡一个时辰都不出来,传讯你有用吗?”
蓝谣听它如此一说,才赶紧去找自己的黑珠子,摸出来运转魔力,父亲果然传讯过自己,她颇为不好意思的握着青歌的手:“对不起。”
青歌此时已经感觉好多了,房间内空气比那地下充足,他试着动了动手脚,一翻身坐了起来,虽然还有点头晕,但也已经没有大碍了。
他批评小精灵道:“你怎么跟谣谣说话的,她洗澡有错吗,是我们自己不小心而已,你还飞走了,我说你你委屈了吗?”
蓝谣回头看了一眼飞到窗边的小精灵,赶紧说道:“没事的,我和小精灵情同姐妹,它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是我不好。”
青歌起了床,穿上鞋子,身子晃了晃,在蓝谣的搀扶下站稳了,他慢慢的走到窗边:“好了,小气鬼,还跟我赌气呢,原来你是女的呀?”
小精灵转过身来:“跟你那么久,你连我是男女都不清楚?”
青歌:“我……”
蓝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青歌,你饿了吧,等着,我去护卫送餐来。”
在蓝谣这里吃过饭,休息一阵,这一天竟然就已经到了黄昏,青歌回到自己的住处,却见米蜜静静的坐在桌前,桌上放着饭菜,正在等她。
他走上前去,坐了下来,米蜜微笑着问他道:“你回来了,是跟蓝谣约会呢,还是跟宗主谈事?”
青歌:“我传讯你怎么不回?”
米蜜一愣:“是吗”,她连忙掏出珠子,运转魔力,果然听得青歌跟他说的那句话,她抱歉的道:“我当时可能正好在洗澡……”
青歌忍不住自己笑了:“怎么都在洗澡,今天什么日子?”
米蜜:“今天是传说中的圣魔的诞辰日,所以人人都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青歌点头:“哦,原来这样,你还没吃吧,来,吃饭”,他本来已经吃过了,但他依然陪着她一起吃了晚饭。
等吃了晚饭,米蜜收着桌上的碗盘:“你要洗澡吗,我去给你烧水。”
青歌:“不麻烦了,我不信那一套。”
米蜜:“那你……也有好几天没洗了吧……”
他这一问,青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确实因为冷,所以这几天都没有洗澡,显得有点不爱干净了:“我今天困了,明天吧,你帮我记住。”
等米蜜走了,他站了起来,在那屋子里散步,今天吃了两次晚餐,是有点撑了,走了几圈,他从身上摸出那钥匙来,犹豫了一番,还是去取出了珠子,传讯秋月。
“我跟着宗主进了密室,找到一把钥匙,但看起来跟那水下的锁孔不太匹配的。”
片刻之后,秋月回了话,显得非常的惊喜:“真的?青歌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来我这里吧,我在北口等着你。”
青歌听了她的话,又不太理解了,她早先不是说等开了春再面谈吗,怎么一听到钥匙就立即要自己过去?
但他还是按照她的话去做了,怕夜里暴露目标,连杖都不敢驾驭,一路跑到水边,还好那水上结了冰,厚厚的一层,他就在那黑暗中,踩着冰面,异常吃力的走到了菊花坛的北面入口。
他刚从冰面走上地面,立即被秋月拉住了,带着他飞快的绕来绕去,将他带进了她的住所,两人分别在桌前坐下了。
她伸出手来:“给我看看”,显得挺急切的。
青歌在身上掏出钥匙来,递给了她,她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其实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但她却把钥匙顺势揣在自己身上了:“我保管吧。”
青歌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己人,谁保管都一样,但他却又提起了季飞云的事:“现在可以跟我谈谈你为什么派季飞云出去杀秦怀了吗?”
秋月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你不理解我的做法吗,非要一问到底?”
青歌见她好像生气了,便不再问了:“我大概也猜出来了,我只是对你不顾自己的生死有点不满,万一我找不到借口救你出来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失去战友。”
秋月那脸上的表情缓和过来了,她也懂了青歌,他并不是要责怪自己,而是担心自己,她握住了他的手,眼圈有些微红:“我们都为神帝做事,说那些干什么,只要这世上有斗争,就会有牺牲,不要因为那些影响了你的情绪。”
青歌:“尽量避免吧,你猜我在你铜墙后面的密室里还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