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台下又是一片喝彩,虽然人人心中带着巨大的问号,但只要比赛即将开始了,自然得喝彩叫好。
在那热烈的气氛中,一名裁判走上擂台,到了两人中间,讲了一遍规则,然后宣布第一回合开始,他便退回角落里去了。
两人静静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相互拱手,青歌运转魔力,将那法杖变得青光一片,而他对面,金圣衣认定他被童灵儿给坑了,身体必然抱恙,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青歌那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才懒得客气,青光闪耀之中,人影已经飞起来了,携带着满满的魔力,奋力而去。
“轰”,对决在那电光火石之间爆发,只见青光一闪,两人甚至连招式都没有展开,青歌已经发完招退回原位去了,可是,他的对手金圣衣却飞出去了,直接飞下了擂台,虽然没有躺倒在地,但却被打入了人群之中。
裁判迅速的跑到了擂台中央,大声宣布“第一回合,青歌胜。”
“好”,台下欢声雷动,疯狂喝彩,刚才大家还满心的疑惑,还为青歌捏把汗,转眼之间,大家连招式都没看清楚,他已经把那骄傲的金圣衣给打下台去了。
金圣衣站在台下,到此时还未能回过神来,难道自己上当了,可自己明明看见童灵儿那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再加上之前青歌那精神不振的样子,自己自然以为童灵儿给他下药了,所以刚才青歌冲过来的时候,他才并未全力抵挡。
不仅仅是他没有回过神来,擂台下,童灵儿那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干爹不是说吃了那麻力散会浑身无力吗,但刚才看了青歌那一招,好像他并未受到影响似的,可昨晚自己是亲眼看见他被那麻力散给放倒的呀,还是自己亲自将他抱上床的,自己还趁他无法动弹……
观战台上,冥王一颗心放下来了,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旁边,火凤也长出一口气,而火凤旁边,于梦舟的眼睛却在人群中寻找着童灵儿。
擂台上,青歌看着金圣衣慢慢的走了回来,到了擂台边上,也不像先前那样潇洒的飞身而上了,也选择了踏上木梯,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擂台。
他对着金圣衣拱了拱手“承让。”
金圣衣招出法杖在手,运转魔力,谨防青歌再施突然袭击“你使诈?”
青歌“用得着吗?”
这句话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只是一句青歌为自己辩解的话,说自己没有使诈,回想起来,确实也是的,青歌一再说自己的身体无恙,只是对手想错了而已。
但此话听在金圣衣的耳里,那就是嘲讽了,那意思是“我青歌跟你金圣衣比试,用得着使诈吗”,言语之中,是在轻慢与侮辱自己。
随着裁判宣布第二回合开始,退回了角落,金圣衣虎视眈眈的盯着青歌,第一回合大意失败,余下的比赛已经不容有失。
他那魔力已经灌注法杖,既然自己的招式比青歌纯熟得多,那就利用优势先发制人吧,青光闪耀之间,他率先动了,一上手就是“空穴来风”。
青歌见他飞身而来,知道他为了挽回败局,必然发动全力攻击,招式会一招接着一招的施展,若自己全力防御,在对方快速打击下,未必就防得住,于是他法杖一抖,已经飞天而起,杖头急舞,就要施展“天外飞星”,以攻对攻。
风已经凭空的来了,那狂暴的魔力化为狂风卷过,但一瞬间,又好像前方变窄,巨大的风力从那狭小的缝隙挤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啸,果然如空穴来风。
青歌飞在那空中,天外飞星还尚未完全施展,但那尖锐的呼啸直钻耳洞,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就好像被人重击了一般,还未发招,就已经施展不出来了,他从那空中跌落。
但还未等他双脚落地,金圣衣那快如闪电的第二招又来了,“孤峰残雪”带着巨大的魔力横扫擂台,他就像一片落叶一般的向后翻飞。
“啊”,台下观战的弟子们都发出了惊叹,这回青歌怕是要被打下擂台了。
但青歌怎么会甘心自己就这么失败,他眼见着自己立足未稳,对方凶悍的第二招又施展了出来,正中自己,他已经没地方发力了,脚落不了地,就只能被打下擂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那杖尾已经深深的插入擂台,并且借力回旋,立即施展出了幻影身法,众人眼前一花,只看到了留在原地兀自颤抖的法杖,而青歌已经在一团青光之中了,那团青光瞬间到达金圣衣的身后。
金圣衣在青歌丢掉杖的那一瞬间,反应奇快,他大概猜测青歌会绕到他的背后,在这一瞬间,他身影向前,同时回身,又是一招,打出了“冰封千里。”
一股寒气在那擂台上席卷而过,但青歌再一次的失踪了,那股寒气未能击中目标,向着擂台下宣泄而去,顿时犹如冬天凛冽的北风刮过,那一片观战的弟子们犹如掉入了冰窟里,一个个抱着身子,冷得大呼小叫。
金圣衣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惊得飞起来了,他蓦然回首,却见青歌正靠在杖上,双臂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