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镖头,”甑伏生赶忙拉开自己头上的黑色夜行衣袍帽,露出一张满是恭敬之色的脸,急忙说道,“我们自从投降少爷以来,从未给福王府做过任何违背少爷的任何事情!”他微微低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似乎在担心自己的表现未能达到吴成风的期望。
吴成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甑伏生不必紧张,而后继续说道:“此次召唤尔等,是有一项绝密任务交与尔等。在秦保忠将军的队伍中有一名代号‘苍鼠’的人,他是福王府的暗子,极有可能会带兵对我们晋阳王府不利。两位副阁主命令尔等利用你们在福王府的身份去接触‘苍鼠’,务必把他找出来。”吴成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这狭小的暗室内回荡。
甑伏生听闻,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总镖头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只是秦保忠将军的队伍人数众多,要找出这个‘苍鼠’并非易事,还望总镖头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吴成风微微点头,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甑伏生,说道:“这是目前所掌握的一些关于‘苍鼠’的蛛丝马迹,虽不多,但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记住,此事关乎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暴露,不仅你们性命难保,整个计划也将毁于一旦。”
甑伏生双手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抬头坚定地说道:“总镖头放心,我和兄弟们定会万分谨慎,不辱使命。”他深知此次任务的危险性,但对吴成风的命令,他不敢有丝毫违抗。
“好,事不宜迟,你们即刻出发。我会安排人手在暗中接应你们,有任何情况,及时传递消息。”吴成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信任,对甑伏生等人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甑伏生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转身,带着一同前来的兄弟们,在这昏暗的地下暗室中悄然离去,只留下吴成风独自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思索着这场即将展开的暗战将会走向何方。
东山王府那茅草院内的中堂,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下一道道金黄的光线,尘埃在光影中肆意飞舞。独孤求败缓缓转过身,恰在此时,林宇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踏入堂内。只见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一身戎装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泽。甫一进门,林宇便“啪”地一声,干净利落地行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狼王特战一营林宇向独孤副阁主报到!”
独孤求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这笑容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格外亲切,他微微眯起眼睛,问道:“来的正是时候,你可知道老夫找你何事?”
林宇保持着标准的军姿,神情恭敬,立刻回道:“孟副阁主让我带领一连向您报到!”
独孤求败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他笑而轻声细语说道:“贺兵带队?”那声音轻柔,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林宇回应得干脆利落,紧接着立即转身面向门外,运足中气大声喊道:“贺兵进来!”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贺兵跨进中堂。他身形矫健,步伐坚定,同样身着一身整齐的军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进门后,贺兵迅速向独孤求败行了个军礼,声音坚定地说道:“报告副阁主,贺兵奉命前来!”
独孤求败打量着眼前这两位年轻的将领,眼神中满是赞赏。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背后,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此次唤你们前来,有一项极为重要且艰巨的任务。秦保忠将军的营地,混入了福王府的奸细,代号‘苍鼠’。此人可能会对我们的部署造成严重破坏,你们带领一连,以保护秦将军安全为名,进入营地。记住,务必不动声色地找出这个‘苍鼠’,密切监视营地一举一动,同时确保秦将军万无一失。此次任务,关乎重大,不容有失,你们可有信心?”
林宇和贺兵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瞬间燃起熊熊斗志,而后齐声高呼:“保证完成任务!”声音响彻中堂,在这茅草屋内久久回荡。
晋阳城外的秦保忠将军军营内,中军大帐的门帘被风掀起一角,带着些许沙尘的气息钻了进来。帐内,灯火摇曳,映照着悬挂在帐壁上的行军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色记号。
秦保忠正俯身看着地图,手指在几处关隘的位置轻轻点动,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军务。一名副将身着整齐的铠甲,脚步轻缓地走到帐中,恭敬地躬身向前,双手抱拳,沉声说道:“将军,东山的晋阳王府答应给我们的一批重铠和陌刀可否送到?若是还未到,属下想尽快拿到手来训练部队,也好早日让弟兄们熟悉新装备,增加军队的战斗力!”
秦保忠闻声直起身,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