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痛苦而迸出。
“你叫呀!你叫才让大爷更加兴奋……”石大狗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露出一副令人作呕的狰狞笑容,双眼之中闪烁着病态而残忍的光芒。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女人那纤细弱小的身体,仿佛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女人的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挣扎着,发出惊恐的呼喊,声音中满是绝望与哀求。女人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周遭的死寂,那声音里交织着无尽的屈辱与痛苦,在空旷中久久回荡,像一根细针,刺向在场每一个心怀不忍者的良知。
石大狗却像是被这声音点燃了某种恶劣的情绪,他仰头发出粗野的笑,那笑声里满是张狂与蛮横,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叫啊!越叫越能让老子痛快……”他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露出凶狠的神情,眼神里透着残忍的光。他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攥住女人纤细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拖拽起来,女人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意味。
石大狗不顾女人的挣扎,用力将她拧进了帐篷里。帐篷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又重重落下,仿佛一道黑色的幕布,将这罪恶的一幕遮挡起来。紧接着,便是女人发出的凄凉惨叫,那声音穿透帐篷,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子,割着每一个听到之人的心。
那惨叫声中,包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恐惧,每一声都像是在向这个残酷的世界控诉着石大狗的暴行。然而,在这充满恶意的环境中,她的惨叫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而石大狗的笑声却不时从帐篷中传出,那笑声如同恶魔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在这黑暗的世界里,邪恶正肆意地嘲笑着善良与无辜。
半炷香之后,原本在帐篷内凄厉的女人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营地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死寂,只有那未燃尽的香头,还在散发着袅袅青烟,仿佛在无声地记录着这罪恶的一刻。
石大狗嘴角挂着一抹狰狞且满足的笑,大踏步走到帐篷口,猛地一把拉开门帘。他双手抓住女人毫无生气的尸体,像扔垃圾一般将其狠狠扔出了帐篷。女人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见她双眼圆睁,眼神空洞,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口鼻之处,鲜红的血液汩汩冒出,在地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她的大腿处亦是鲜血淋漓,破碎的衣衫沾染着血迹,凌乱地贴在腿上,那一道道血迹,宛如恶魔留下的爪痕,诉说着刚刚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石大狗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与怜悯,反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他冷哼一声,用脚随意地踢了踢尸体,仿佛在对待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周围的羯族军士兵们,大多麻木不仁地看着这一幕,有些人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哄笑,似乎对这样的暴行早已司空见惯。这血腥而残忍的场景,让营地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