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扑街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溅而出的那一刻,护卫们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脸上瞬间闪过极度的惊恐。然而,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甚至连思维都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便一头撞进了那同样夺命的天蚕刀丝中。
其中一名护卫,身体前倾,正奋力抽打马匹加速,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瞬间袭来,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轻轻分开。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便看见自己的上半身与下半身缓缓分离,断裂处起初只有一道细细的血线,转瞬之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他的嘴巴大张,想要发出惨叫,可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丝带着血沫的呜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随后上半身无力地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另一名护卫,听到同伴的动静,刚转过头,便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刹那间,一股剧痛从腰间传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中断开,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捂住断裂处,然而只抓到一把温热黏腻的鲜血。伴随着身体的分离,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滑落,上下半身几乎同时坠地,溅起的尘土与鲜血混在一起,场景血腥而惨烈。
还有的护卫,在察觉到危险时,试图勒马转向,可战马因受惊而不听使唤,依旧直直地冲向刀丝。那护卫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便被无情地切割。他的身体断成两截后,下半身还骑在马背上随着战马冲出去几步,上半身则歪倒在一旁,双目圆睁,死不瞑目,脸上的惊恐表情仿佛被永远定格,见证着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跑在后面的羯族士兵,原本还满心盼着能跟着石扑街杀出重围,脱离这可怕的境地。当他们的视线触及前方石扑街等人那惨不忍睹的死状时,每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定住。
一名年轻的羯族士兵,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无法置信与深深的恐惧,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原本紧绷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格外刺耳。他的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却听不清说些什么,似乎已经被吓得失了心智。
离他不远处的一名老兵,见多了战场上的血腥厮杀,本以为早已麻木。但此刻,看到石扑街身首异处,护卫们身体被齐齐切断的场景,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死死地攥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惊恐,不安地刨着蹄子。老兵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咒骂着,可声音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似乎想在这混乱中寻找一丝生机,又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还有一名羯族士兵,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温热的尿液顺着裤腿缓缓流下,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他的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人像筛糠一般抖个不停。他拼命地拉扯缰绳,试图让战马掉头往回跑,可慌乱之中,缰绳缠在了手上,他越是用力挣扎,缠得就越紧。战马也被他折腾得暴躁起来,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那士兵一边哭嚎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徒劳地想要解开缰绳,哭声和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其余的羯族士兵们,也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有人惊恐地呼喊着,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夜空中回荡;有人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眼前的恐惧;还有人干脆直接闭上双眼,不敢再看这血腥的一幕,任由战马带着自己盲目地乱跑。整个羯族队伍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士兵们的惊恐万状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紧紧笼罩,让他们在绝望中瑟瑟发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