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失血而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赵虎眨眼间便来到他们身前,手中唐横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受伤较轻的那名羯族大汉,见赵虎如死神般逼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强忍着伤痛,猛地从地上挣扎着起身,试图做最后的反抗。他用尽全身力气,举起手中那把已经有些颤抖的弯刀,朝着赵虎狠狠砍去。
赵虎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毫无威胁的一击。紧接着,他顺势一脚踹出,正中那羯族大汉的胸口。这一脚蕴含着宗师境的深厚内力,羯族大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还未等那大汉挣扎着起身,赵虎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他高高举起唐横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羯族大汉的脖颈狠狠斩下。“咔嚓”一声,鲜血飞溅,那羯族大汉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在一旁,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
解决完这名大汉后,赵虎脚步不停,迅速转身,走向另一名受伤的羯族大汉。那大汉看着赵虎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求饶的话语,但赵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走到那大汉身前,手中唐横刀轻轻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那大汉的喉咙被割开,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身体抽搐了几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赵虎收起唐横刀,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李龙。此时的草原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但两人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他们深知,这场与羯族的战斗,不过是开始,还有更多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在与李龙和赵虎战斗之地五里开外的一处缓坡上,那名羯族带队的秀才正站在月光下。他身着一袭略显破旧却打理得还算整齐的灰色长衫,头戴一顶黑色方巾,在夜风中,衣角与巾带轻轻飘动。此刻,他眉头紧锁,口中默默地数着数:“十三,十二,十一……”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
秀才身旁,羯族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集结,准备朝着河州城进发。然而,他却无心关注这些,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五个被派去解决探子的九品高手身上。“若是这一百倒数完,那五名九品高手还不能回来,我们出兵就凶多吉少!”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秀才深知,这五名九品高手在羯族中是一等一的战力,寻常敌手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可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仍不见归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十,九,八……”随着数字逐渐变小,秀才的心跳愈发急促。他抬头望向高手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交织的复杂神情。若那五人遭遇不测,不仅意味着己方的行踪已暴露,更可怕的是,对方竟有能斩杀九品高手的实力。如此一来,此次攻打河州城的计划,恐怕要遭遇重创。
“七,六,五……”秀才的声音已几近沙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倒数而凝固。士兵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原本整齐的队伍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羯族军队的命运,仿佛此刻就悬在了他这一声声倒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