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遭叶凯轻轻一击,就被震退。
昂克海脸色骤变,他已然意识到叶凯的力量远超那个稚童裴元庆。
这都是什么样的存在?
怎会如此邪门?
“昂克海,还不号召朋友一起吗?我便要将你逮捕。”叶凯冷声喊道。
昂克海立刻对伍田锡与戴恩喊:“贤弟们,速来帮我想办法解决神话王!”
伍田锡二人先是一愣,随后看见昂克海疯狂攻打叶凯,对方却依然气定神闲。
他们相对一眼,齐声出击。
三人联手攻击,叶凯持枪,或挡或接,运用着高级的枪技一一破解攻势。
尽管两人全力以赴,却无法突破叶凯的防线。
“你们就这么点实力吗?我还仅动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
“努力点,让我也有个畅快淋漓的激战!”
叶凯间歇性刺激三人。
三人如同看到挑衅的红色旗帜,疯狂冲锋。
沉重的呼吸昭示着体力下滑,叶凯嘴角微微扬起,星枪一转,力道大增。
一枪挑翻伍田锡与戴恩,另一枪挑中昂克海肩铠,将其拍落马下。
三元大将落马,却感受到莫名的解脱感。
与叶凯战斗,犹如自我虐待,颇有当靶子的感觉。
极度憋屈的挫败感,磨去了他们昔日的傲慢。
“昂克海,投诚安亚国,你意下如何?”叶凯收起星枪询问。
昂克海吐出一口浑气,望了眼伍田锡、戴恩,抱拳道:“昂克海愿降!”
戴恩随即响应:“某也愿降!”
叶凯的目光转向伍田锡。
伍田锡挥手说:“神话王,我不属于相洲,我不过是山贼,我要回山寨!”
叶凯挥枪直指:“只要你迈出三步,我必杀你,再去摧毁陀螺寨,清除那个肮脏之处!”
伍田锡刚抬起的右脚停滞空中,不敢落地,额上的大颗汗珠滑落。
掠过喉咙,颤抖片刻。
他咽下一口口水,收回了右脚。
“神话王,我哪里是不识好歹之人,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叶凯神色严肃地说:“改掉那些臭毛病,我赠你荣华富贵,让子孙世代封侯,名扬四海!”
哎!
伍田锡
以雄阔海的投降作为开篇,叶庆踏上征途,朝相州挺进,沿途县城相继归顺他的麾下。
抵达巍峨的相州壁垒,只见城内冲出一支部队,兵力约为两万之众。领军之人,乃是一名光头勇士,手中持握着一把重金属杖。
“大王,此将非我手下,乃高谈圣部属。此人狡猾且精通飞钹战术,掷无虚发,钹中藏毒,切记须谨慎应对。”雄阔海语气中夹杂了几分忌惮与嫌恶。毕竟,他崇尚力量的直接碰撞,对利用暗器之人嗤之以鼻,认为缺乏真正的武者风范。
“高谈圣难道不是迫于你的压力而为王的吗?”叶庆反问:“按照你之前所说,他曾准备迎战时投降于我,为何此刻到了相州地界,却欲据险而战?”
雄阔海解释道:“或许是这凶猛的家伙玩弄诡计。他瞧见我们都降服于大王,而相州无人能驾驭他,便起异心,想要成为dyuanyu帅,主宰相州。”
叶庆深知这敌将是邪恶之徒。毒淬兵器之人,绝不善良,否则也不会从寺庙中驱逐出来。然而他早已备有策略,命令道:“裴元庆听令,带领五千兵马猛攻敌阵,为我击杀此凶将。留意他飞掷的毒钹。王伯当听令,破其邪法,待时机射杀之,勿需客气。你们二人,谁先成功,就记大功一次!”
二人领命前行,领兵直攻盖世雄,丝毫不与之正面交锋。可怜的飞钹本期望在战场上扬威,意图屠杀瓦岗众多将领,岂料遇上裴元庆、王伯当等人,他们群起而攻之。
飞钹方欲飞翔,裴元庆等人早已准备好了被女子月经浸染的稻草一拥而上。那些飞来的钹全被污染击溃,失了魔法坠落地面,任凭盖世雄如何呼唤,也无法再发挥作用。“该死!竟敢毁我的法宝! 我必杀你们!”盖世雄舞动金属杖,王伯当见机放出一支箭,正中其右臂。
剧痛使盖世雄身体倾斜,裴元庆适时冲上,一锤将他打落马下,随后再一锤将其粉碎。 盖世雄死后,两万相州军尽皆缴械投降。
城头,高谈圣见状心惊肉跳,急呼:“降!降!降!”随即相州大门敞开,高谈圣带着文臣武将献印屈服。
徐茂公接过印玺,叶庆下马,扶起高谈圣。“我来相州,并非要屠戮生灵、抢占土地,而是与此地的谋士共同商议大事。”叶庆承诺:“今后,你依旧任相州牧,治理相州,善待民众,推行仁政,普及安阳国度的法律,福祉一方人民!”
高谈圣又惊又喜,连忙道:“谢大王,属下遵命!”众人皆欢喜不已。连高谈圣都不杀,他们自知性命无忧。反得一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