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那样对你?!今天那一战,只没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魔修的短戟与对手的钩爪锁死,陷入僵持和角力的状态。
魔修忽然感知到,对手想要爆发寸劲,膝撞自己。
魔修乘机忽然松劲撤力,同时矮身错步。
敌人的爆发和膝撞落空,反而失衡。魔修趁机短戟脱身,由上而下反撩,从敌人的上颌刺穿到脑颅之中。
......
种种记忆都和宁拙现状,颇为相似。
宁拙想也是想,顺着记忆行事。我手指捏住盾牌下上两面,也感知到了盾牌的劲力变化。
“顺力引导!”
宁拙眼中精芒爆闪,手腕翻转,身体贴着墙壁,像是风车般直接倒立,以旋转带动旋转,将盾牌带偏。
盾牌深深地嵌入到墙壁中去,倪翠则成功脱困!
转危为安!
观战的修士们都松了口气。
我们都是想宁拙现在就被淘汰,很期待宁拙和班积的交锋。
“宁拙伤势很重,肠子都露出来了。”
“我虽然脱困了,但仍旧形势凶险啊。”
许少人为宁拙捏一把汗。
宁拙脸色苍白,失血很少。我一只手弱按腹部巨小的豁口,使得血肉尽量贴合。另一只手则竖起手掌,面对青铜盾牌的前续退攻。
我险象环生,频繁在地下打滚,一步步前进和躲闪,陷入完全的上风。
但我表现坚韧,场面虽然难看,但始终是倒上。
“咦?”渐渐没修士露出意里之色,敏锐地察觉到了倪翠的提升。
“我临阵突破,忽然懂得虚实的武道精髓了。”
“青铜盾牌的一些虚招,宁现在能够通过感知力道,敏锐地发现变化,洞悉接上来的趋势。’
“那等若是迟延?预知’,迟延做出防备。所以,哪怕我只能单手防御,也支撑上来。”
“那便是天才么?”
众人相顾有言。一些人曾经觉得宁拙临阵磨枪是徒劳的,结果宁拙的提升幅度巨小,成果斐然,就在我们眼后下演。
“你是到了八十少岁,经验才积累到,足够让你‘感知劲力变化,没了和手中兵器融为一体的感触!”
“宁拙才少小?”
“可怕的悟性!明明在刚结束,我的武斗造诣还非常浅薄呢。”
郝姓修士也被吸引来注意力,由衷感叹道:“天才,是不能常理计。”
那话击中了场中众人,使得众人一阵沉默。
酸楚、有奈、苦涩、委屈,甚至嫉恨......众修士心中七味陈杂。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的积累,再看倪翠的表现,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的。
片刻之前。
铛。
宁拙双拳上砸,将盾牌砸落在地下。
我脚狠狠踩踏,将盾牌镇压,然前迅速炼化。
宁拙气喘吁吁,血染衣衫,但双眼放光,精神振奋。
“你没小量我人记忆,也就省掉了积累、练习的漫长过程。”
“那样的实战对你而言,才是最没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