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张元咳嗽了两句，没好气道：“小水你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曹老板。”
魔小水：“那你这举措是为了什么？那苏锦儿要是一抽满命了，这可就是不可知域除你之外，第二达成这个成就的人，苏锦儿接下这份机缘，其福运怕是都要超过封寒这个‘主角’了。”
张元：“算是给她的一点补偿吧。”
“补偿？”魔小水一怔，随即捂嘴道，“你难道偷偷时间暂停了，然后对她做了什么？”
“你说！平时有没有对我这样做过？”
“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张元有些无奈，叹道：“我那纯洁的小水呢？”
魔小水咧嘴一笑：“我可是心魔诶！”
张元摇头笑了笑，随即道：“封寒虽被挖了剑心剑骨，又被夺了创世因果，但他依旧是这方天地独一无二的‘主角’。”
“而苏锦儿是封寒的青梅竹马，小水你想想你平日里看到那些文艺作品，在那些世界观有些崩坏的文艺作品中，苏锦儿这类角色的结局怎么样？”
魔小水：“好像都不怎么好……不过文艺作品归文艺作品，又怎么能代入现实？”
“更何况，哪怕这剑乡已经开始崩坏，但因为我们的到来，这个世界的因果已经改变，而封寒与苏锦儿还接触过我们，他们的人生轨迹肯定变了。”
“更何况你还给苏锦儿一抽满命，你现在就算要套给苏锦儿套文艺作品的故事剧情，也得套大女主爽文啊。”
说到这里，魔小水似乎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当即对张元道：“不对，咱们讨论的这些都是你在帮助苏锦儿，这跟你对不起苏锦儿有什么关系？”
张元：“我这么说，只是表明我提前对苏锦儿做出了弥补，以便我能安心做接下来的一件事。”
魔小水一怔，“你接下来得对苏锦儿做什么事？”
这时，颜璃拿着封寒的剑骨从炼天葫中飞出，道：“张元，你想把剑乡的‘主角’从封寒换成苏锦儿，对不对？”
张元点头。
“换主角？”
魔小水听到颜璃这话，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了，“等等！不对啊颜大院士，到剑乡后不是我一直跟着张元吗？我怎么感觉你和张元已经背着我谋划了什么大事？”
“并没有谋划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学弟这想法很前卫，很大胆，所以主动出来探讨一下。”
颜璃摇头笑了笑，看向张元：“学弟，我如果猜得没错，你把自己的因果分给苏锦儿，想要苏锦儿来欺骗剑乡，让苏锦儿取代封寒，成为剑乡诞生的‘因’。”
“你，想创造创世因果，对不对？”
魔小水：“？”
张元：“？”
此刻的魔小水，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学渣，看着眼前两个学霸在讨论一道高难的数学题。
她完全跟不上张元和颜璃的思路。
而此刻的张元，也有些心虚，跟不上颜璃的思路。
他给苏锦儿分享因果，的确存了将剑乡主角从封寒改成苏锦儿的心思。
但，他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觉得封寒从小被赵无名夺了创世因果，还被挖了剑心剑骨，而赵无名背后又是全知庭。
换句话说，封寒现在肯定是被全知庭以某种方式监控着。
这种监控方式或许不是肉眼监控，但封寒若是真拿回了创世因果，全知庭那边极有可能有所反应。
如果他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将创世因果铸造的神剑还给封寒，或许自己也会引起全知庭的注意。
他目前是想要先把「污」和「九」解决了，再对付全知庭。
要做到这件事，他就不能提前引起全知庭的注意，所以就想要狸猫换太子。
若他把苏锦儿搞成剑乡的新“主角”，让全知庭把注意力转移到苏锦儿身上，那他再对封寒做什么，就容易了。
到那时候，他完全可以趁全知庭注意被苏锦儿吸引，将剑乡创世因果铸造的剑还给封寒，完成系统任务。
而颜璃看到张元的反应，也是一怔，“莫非我想错了？你不是要尝试创造创世因果？”
张元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学姐， 创世因果不是一方叙事域诞生的‘因’么？这玩意儿还能创造的？”
创世因果已经是一切因果的源头，再往前就是「不存在」，就是无之地。
若创世因果能被人为创造，这岂不是说明无之地也能被人为创造？
无之地诞生之前是什么？无之地诞生之前的之前，又是什么？
张元和魔小水的脑子都有些烫了，没法继续思考，两人连连摇晃脑袋，将脑子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扫去。
颜璃见状，耐心解释道：“嗯……我是这么想的，「一」既然是无之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