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全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这些都是被强大的空间之力割裂而成的。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伤势如此严重,但那些伤口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眨眼间,大部分伤痕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显然,这种程度的创伤对萧邪来说并不算太致命。
此时此刻,萧邪只是微微喘息着,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袭金色长裙的姜倩羽正满脸怒气地瞪着他,嘴里不停地数落道:“哼!叫你瞎折腾!就凭你目前这点儿修为,居然也敢妄图操纵仙王尸骸?
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怕死啊,还是说你以为自己这身小身板能够承受住仙王尸骸神念复苏后的一巴掌?
是,就算你拥有前世的记忆,而且还是天魔,可别忘了,你如今顶天了也就只有太清灵仙五重天的境界而已!
就你现在这状态,打个太清灵仙九重天巅峰都费劲,还操控仙王尸骸,你是真不害怕被人家一脚踹开线是吧!”
姜倩羽的话语虽然听起来颇为严厉苛刻,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关心之意却是难以掩饰的。
这番责备反而让萧邪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抱歉啊,这次真的有点儿惨不忍睹啦,不过,嘿嘿,其实我还有个备用方案。
”萧邪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仅有巴掌大的破旧布娃娃来。
这个小玩偶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残破不堪,但却散发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
“这是‘替死人偶’?!”看到眼前之物,姜倩羽看着萧邪手中的布偶,有些惊讶的说道。
要知道,一般人可能根本不识得这种宝贝疙瘩。
但姜倩羽不一样,她不仅是重生者,更是姜家备受尊崇的神女,自幼生长于顶级势力,什么样稀世珍宝没有见识过?
因此,只消看上一眼,便能立刻辨认出这件物品的来历和价值。
“所以,刚才那位炎龙仙王一掌虽然威力惊人,但也绝对无法取我性命,毕竟虽然我有时候有点疯,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我还是十分惜命的,又怎会轻易让自己陷入险境呢?
更何况,如果炎龙仙王真杀了我,那我属于是被自己召唤出来的东西,反噬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来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我还是挺要脸的,丢不起这个人,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都得谢谢你了。”萧邪满脸堆笑地对姜倩羽说道,那张俊朗的面庞此刻仿佛春日暖阳一般和煦温暖,令人如沐春风。
然而,面对萧邪这般灿烂迷人的微笑,姜倩羽却是浑身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喂喂喂,你给我收起那副假惺惺的笑脸吧!每次只要看到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肚子里准没憋着啥好屁!”
嘶…… 萧邪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鼻尖,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神色:有这么明显吗? 他暗自嘀咕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事实上,就在刚刚,他脑海里的确闪过一些不太光彩的念头,但绝非针对姜倩羽,而是对战魔教心怀不轨。
要知道,萧邪自从踏入王土以来,可谓一帆风顺、所向披靡,从未遭受如此惨重的挫折。
此番失利,让他念头不通达,若不能将战魔教彻底覆灭,恐怕难以消弭心头之恨。
更何况,对于战魔教所属的战魔躯以及战魔塔,萧邪更是垂涎欲滴。
毕竟,凡是自己看中的宝贝,自然是要想方设法据为己有才好,至于这宝贝以前是谁的你别管,反正我看上了,迟早就要归我。
此刻的萧邪,表面上与姜倩羽谈笑风生,实则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一边敷衍地回应着对方的话语,一边绞尽脑汁地盘算着如何干碎战魔教。
话说回来…… 萧邪突然话锋一转,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倩羽,不解地追问道,你怎会知晓只要我一这般笑容满面,便意味着没安好心呢?我似乎并未曾在你跟前展露过这种笑容啊?
你管我?闭嘴!给本小姐好好疗伤! 姜倩羽听到这句话后,仿佛突然间回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宛如寒霜降临般冰冷地瞪了萧邪一眼道。
面对姜倩羽突如其来的反应,萧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惹得她如此动怒。
无奈之下,他只好暗自嘀咕:女人啊,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
然而,就在这时,姜倩羽的心中却是波澜壮阔、精彩纷呈。
她之所以对萧邪那副似曾相识的笑容如此敏感,其实原因很简单——正是由于这段过往经历让她遭受过惨痛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