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宗师,竟未能换掉东陵几个顶尖人物,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反而让东陵似乎因内应而轻易破城......
儿臣实在有些看不懂金都之局。”
“耶律燕?
勇则勇矣,惜乎有勇无谋,刚愎自用。
败亡是迟早的事,可惜的是到死他也没能在凌不凡身上啃下一口......
至于内应......”宁陾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凌不凡那小子,运气总是这般好,或者说他身边总有些意想不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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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深究,败了就是败了。
重要的是,金国这块肥肉,我大炎咬下了最肥美的一块,而且.....”
“凌不凡此刻,想必正为如何消化这庞然大物,应对西北方向的宁宇和陈国故地的陈琼而焦头烂额。
只要他腾不出手南下,宁春就能多撑一日,我大炎就能多一分从容收拾燕地残局。”
宁郢眼中仍有忧色:“父皇,如今东陵已尽吞金国,实力暴涨。
若让其彻底整合,下一个目标必是我大炎。
而燕地.......公子燕搅动风云,抵抗甚烈,我军一时难以彻底平定。
时机......似乎并不完全站在我们这边。”
“郢儿,你看到了其一,未看清其二。”宁陾转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手指点在燕地与金国接壤的广袤区域,“燕地抵抗,不过是疥癣之疾,哪怕再迅猛终是无根之木,拖延而已,改变不了大势。
真正关键之处,在于宁宇占下的金国西北三州!”
他手指向西移动,划过一条弧线:“这里,将成为勒紧凌不凡脖颈的一道绞索。
他若想稳固后方,必先与宁宇在此对峙。
他若想南下解决宁春,就要担心宁宇从他背后捅刀。
主动权,已然悄悄回到了我们手中。”
宁郢恍然:“父皇圣明!那.....我们下一步?”
宁陾淡淡道:“下一步?
自然是邀他进行最后的棋局了。
凌不凡想必也等得不耐烦了。
朕亦是如此.....”
他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明黄绢帛,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陵颂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宁陾一边书写,头也不抬地问道。
宁郢立刻回禀:“回父皇,陵颂大长老已遵旨意,天人教及邪炎教所有隐匿长老、客卿均已召集完毕!
皆已秘密抵达预定地点,只待父皇号令!”
“这些人总算是知道问题的严重了......”宁陾笔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笑意更深,“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好!足够了!
这份厚礼......想必不会让凌不凡失望。”
运笔如飞,很快,一封战书已然写就。
宁陾将笔墨未干的纸张拿起,仔细的欣赏着自己的字迹,字迹铁画银钩,充满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力量。
“传令镇南王,让他派人以最快捷的方式,将这封战书,亲手交到东陵皇帝凌不凡手上。”宁陾将绢帛装入金筒,封印,递给宁郢。
宁郢双手接过“父皇,这战书内容是?”
宁陾负手而立:“告诉他,五日后,正午,大炎与东陵边境。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大宗师之战,定天下归属!
败者,俯首称臣,拱手让出江山!”
“这一战,朕等了太久。
凌不凡,你可别让朕失望啊。”
宁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震撼,躬身行礼:“儿臣遵旨!即刻去办!”
“等等.....这里还有一份给宁海的,派人秘密送去,不得有丝毫风声。”宁郢又从袖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的信件。
“是.....”宁郢愣了愣,接过信件快步退出大殿,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凌不凡,你可千万别坏了规矩......”宁陾独自立于殿中,望着地图上那纵横交错的疆域,眼神幽深如潭.....
大炎,镇南王帅帐。
宁宇看着手中那封由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金筒,内心不由一叹。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最终的大战,避无可避。
“父王?”宁川见父亲久久不语,忍不住开口:“陛下为何非要执着于大宗师死斗来定胜负?
此举风险是否太大?”
“依儿臣之见,我军新得此地,正可凭险固守,依托父王您的威名,步步为营,不断袭扰东陵侧后。
同时加紧平定燕地,消化所得。
拖到明年,我大炎国力更盛,而东陵初得金国,百废待兴,内患未平,届时再战,岂非胜算更大?
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