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震天。
月泷很是满意:"弟兄们,还记得陛下赐予我们铁甲时说过什么吗?"
"铁甲在身,誓死效忠!"七千铁骑齐声怒吼。
禹擎大笑:"好!那就让天人教的杂碎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莽荒男儿!
他们不就几个杂碎吗!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七千人!到时候一口吐沫淹死他们!"
他猛地拔出腰间战刀,刀锋直指远处尘烟滚滚的天际:"列阵!"
七千铁骑瞬间变换阵型,形成一道钢铁长城。
他们放弃了机动性,选择了最笨重却也最坚固的防御阵型——铁壁阵。
每个人都用铁索将战马与身旁战友相连,形成一道血肉城墙。
城楼上的李元鄱喃喃道,"这是必死的阵型啊......"
玥迦的眼眶湿润了。
她知道,这是禹擎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机会。
一旦开战,这些暗骑将寸步不退,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装填火炮!"玥迦强忍泪水下令,"瞄准他们身后三里处!"
傅终愕然:"陛下,那可是......."
"我知道。"玥迦的声音冰冷如铁,"等敌人踏入射程,立即开火。
不要管......不要管前面还有我们的人。"
城下,禹擎似乎感应到什么,回头对城楼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他举起战刀,在空中划出一个东陵军礼。
"东陵万胜!"
"万胜!"七千暗骑的吼声震碎云霄。
远处,莽荒的旗帜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三道恐怖的气息如渊似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来了......"月泷握紧长枪。
地平线上的烟尘骤然炸开,三道身影踏空而来.....
陵莫跟陵羽的白袍已被血染成暗红,完完全全没了高高在上的仙人模样,徐逸云则是半边脸焦黑溃烂......
显然黎王以命相搏的必死丸给他们留下了深刻伤痕。
“你们上去攻城!!!”陵莫淡淡道。
符岚跟厉旭几人皆是眼皮一跳,天人教这明显是打算又让他们消耗西夏火炮啊!
“怎么,你们不愿意?”徐逸云也是不悦起来。
"莽荒的勇士们!"符岚只得再次举起染血的弯刀"今日踏破此城,你们想要的粮食、女人、土地——应有尽有!"
回应他的是七千暗骑战刀出鞘的铮鸣。
反观是莽荒这边有一半人马都低着头,而且这些人全部都站在侧边,压根就没有出手的意思。
特别是黎王死后,他们本就选择了退出,被强制带着一同征战,也是出于被迫。
禹擎吐了口唾沫:"符岚!你逼死了自己的爷爷,又带着仇人来屠戮同族?
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称莽荒男儿?"
"找死!"符岚脸色铁青,猛地挥手,"给我碾碎他们!"
黑压压的莽荒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却在距离暗骑百步时突然分流!!!
他们竟不敢直面那钢铁城墙,转而从两侧包抄!
"孬种!"月泷啐了一口,长枪往地上一顿,"变阵!" 铁索铿锵声中,暗骑阵型如莲花绽放,外层盾牌轰然落地形成环形工事,第二排长枪如林刺出,第三排弓弩手已经点燃火箭。
这套莽荒的"铁莲阵",此刻在装备整齐的暗骑手中竟显出十成威力。
"放箭!" 燃烧的箭雨划破黄昏,冲在最前的叛军顿时人仰马翻。
九离怒吼着挥刀劈开箭矢,却见第二波箭雨已至——这些箭竟全部涂了猛火油,落地即燃,瞬间在战场中央筑起一道火墙。
"继续冲!"陵羽的声音穿透战场,"他们的火器需要冷却!"
轰轰轰!!
火炮齐鸣,莽荒这边但凡被轰到几乎都是粉身碎骨!
城楼上,玥迦看着发红的炮管,指甲深深掐进垛口青砖。
这些莽荒叛军根本是送死,用血肉之躯消耗火炮射击次数,为大宗师创造突袭机会!
"陛下..."李元鄱声音发颤,"已经...填装不进去了...若是再装填极有可能再次出现那种状况。"
炮手们绝望地看着变形胀裂的炮膛。
连续高强度射击让这些初代火器到达极限,最严重的一门甚至内壁出现了蛛网状裂纹。
城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火墙彼端,三个大宗师见时机成熟立马踏着莽荒的尸体飞跃而来!!!
"准备..."玥迦缓缓举起右手。
残存的三门火炮开始调整仰角,炮口直指战场中央。
这个距离会波及暗骑,但她已别无选择。
“陛下!你看好像来人了!!!”一旁的李元鄱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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