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江去直逼京城!\"汪士荣大惊:\"你怎么知道了?\"醉花女故意左右看了看,神秘地说:\"方献廷向亲王献计说要打过长江去…我路过他们争吵的地方,所以知道了。要不要打过长江去?最后亲王沉默了、好像在沉思之中,最后亲王说了一句:你与小张良怎么想的不一样?没想到方老先生气愤喊了一句:那是纸上谈兵,成不了的事!\"汪士荣脸上一阵的红:\"我、我、唉!真是多事!我才不在乎这副老棺材板子!\"醉花女做了个多嘴的表情、伫了一会儿汪士荣才说:\"亲王何在?\"醉花女像做错事似得满脸愧疚地:\"哦,刚才是我多嘴了。请军师原谅!亲王不在我这儿,我只是听到亲王吩咐过随从说要去水月庵…水月庵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啊?\"汪士荣自语:\"去见陈圆圆了?告辞!事急的很!我去水月庵见亲王吧!\"
吴三桂一人骑着马,让随从远远跟在后面的。水月庵是五华山王宫外最偏僻的一个地方。草屋数间飘来念佛和敲木鱼声音。吴三桂轻声叫唤:\"圆圆,圆圆,我来看你了!\"陈圆圆睁开眼睛:\"你来啦!我知道你会来的。你是在向我告别的吗?\"吴三桂惊?:\"你怎知道?是走漏了风声?\"陈圆圆笑了:\"你就爱多疑,你在永历帝坟前祭奠,这讯息都传开了,所以我就知道你要动手反清了!这一去,不知我俩还能不能再相见。妾巳悉心向佛,再也不能随你远征了!\"吴三桂忙扶着她:\"明天,不,今天,今天就要祭旗北上…\"吴三桂说着心情似有伤感:\"我本要带你随行,但因种种…\"他的话被陈圆圆用手掩住:∴三郎,你怎么啦?打仗的事,我不能去嘛!我在家待候你捷报佳声!三郎,你忘了吗?过去我们不是都盼望这一天的到来吗?三郎,这一天终于盼到了!可惜,我们都老了。如果早早五年,不,早三年有此机会也就好了。三郎,你有什么事要对我吩咐?\"吴三桂抚摸着陈圆圆的脸,长叹了一声:\"过去、你常常劝我之志不可移,我总是念念不忘,时时为此志准备,等待时机。现在机会来了,是时候了。李自成张献忠所不能办到的事,我吴三桂要去办。是男人是英雄当取天下。在我心里还有也是唯一的一桩大事却没有记住,那就是你常常说的、要给子孙留条后路。给吴家留下血脉。当时我还认为你的话有些不够吉利,寓意我非失败不可呢。所以我就一直没将留个后路放在心里。现在我就要起兵上路了才知道你的话很重要。但是我又不好怎么开口了,因为你晚年之志要修身成佛,怎么还能去管我这些家事啊?\"陈圆圆却是淡淡的、悲凉地:我不能跟你远征,却是可以替你照顾孤幼少口呀!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替你养家糊口?\"吴三桂轻轻地叹息了:\"这个家的以后事,想来想去,不得不求你了!\"陈圆圆扶着他的腰鼓励地:\"大丈夫之志得天下,志在国家。你武能建国、文能安邦,你应该把孤儿少口托付给我。怎么到了今天才说这事?如果是现在说了出来是不是太晚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在这事上早做了准备。我将我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买了田地,并在那儿盖了房屋。如果,你一旦反清、我就要将吴家不满十五岁的男女幼儿都带到那里去住,隐名埋姓…\"吴三桂又惊又喜地:\"哎呀!\"一声将陈圆圆抱着:\"你是吴家的恩人呀!你为吴家想的多么细心呀!\"陈圆圆也深情地:\"自从与大王相爱到今,我感激大王知遇之恩,感激你从李自成手中、从刘宗敏手中、从钱权恶势之手将我解救。你为了我不惜天下人辱骂你。你心中有大志,但实际之中多多少少也有为我而冲动的原因。此情此恩、我怎能忘记?几十年来,你的爱,你的知心、这种情就大如天地了。我们女人图的是什么?图的是男人对我知心,对我真心,对我深情。三郎,我本就是你的妻妾、吴家的血脉、吴家的后代就是我的后代。你还要说什么感谢话呢?你放心用兵吧!我能有这么多的后人在我身边、我也知足了。\"吴三桂似有些不放心:\"你说说,你在哪儿买了地?\"陈圆圆细声说:\"三郎,贵州群山之间,我已建筑了一个寨子,那里的地,那里的山,那里的房屋,足够你的子孙发展生活一二百年的。当然,谁知道以后呢?现在我会让你的子孙有规矩地生活下去,而且天下人谁也不会怀疑在贵州的大山中还有你吴三桂的后代。以后天下纷争、能不能有吴家后人,那就难说了!\"吴三桂仍然不放心:\"我…一旦失败,天下人会追寻你的踪迹…\"陈圆圆很放心地表情:\"这些年,我已向天下人告诉了陈圆圆已归佛门,我也会传播陈圆圆入山修炼去了。我还叫人在云南的大山中和贵州的大山筑我坟墓来迷惑天下人,让他们绝不会找到我!\"吴三桂又一次抱住了陈圆圆。陈圆圆挣脱他的手臂:\"妾心追随将军终生,随将军远征,空空躯壳却不能相伴,望将军一路保重,祝你大事成功。现在、妾与将军作别…\"说着向吴三桂深深一礼。
这时、汪士荣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