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向他闹事。这些士司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只要吴三桂离开云贵,他们愿与大清相安无事,愿做大清之良民!\"傅达礼说:催亲王早些离开云贵是当前大事,此事多亏朱中丞提酷。望朱中丞也多多为之催促!\"
正在这时,吴三桂的大彩船已划了过来挡在巡抚的船头。傅达礼见船头站着吴三桂,有些惊慌说:\"那不是亲王爷吗?\"折尔肯说:\"正是他,莫非他又要与我们翻脸?\"朱国治说:\"只怕是与皇帝翻脸了吧?\"当吴三桂的船靠近时,吴三桂在船头躬身一揖,问:\"二位钦差大人都安好无事吧?\"折尔肯迈出几步,躬身揖拜:\"下官托王爷的福,都好,都好!\"吴三桂笑说:\"二位钦差大人安好,孤就放心了。真没想到云贵两地这么难治理。孤在这里宽抚三十多年,还没有感化这些蛮奴。孤本可以放心回北方去,如此之乱,叫孤如何能放心呢!想先帝托我安抚云贵两地,如今这么去,我将如何去见皇上!死后将如何去见先帝!\"这番话使傅达礼和折尔肯朝朱国治望去,他们明白,亲王爷不放心,撤藩这事还不能定下来。原因,此地乱民及匪乱厉害,各土司又不相安。而且,亲王手下人都是骄兵悍将,弄不好匪乱、土司乱、骄兵悍将也乱。还有通往云贵以外的关隘关卡全部被封死,所有云贵的大官从此都被关闭在云贵的大山之中了。但是吴三桂又笑客满面说:\"孤特来接二位钦差大人回王府呢!\"折尔肯忙说:\"深领王爷情份。下官不敢烦忧!\"吴三桂朝朱国治看了看后:\"也好,二位大人就到朱中丞府上去最好了。过些日子,我再设宴为二位大人压惊。一来也是我们启程之日了。我和折尔肯大人三十多年交情了,这次不及细述情义,很不尽兴!\"折尔肯听了忙说:\"多谢王爷驿馆已安排了我和傅达礼大人一切住吃所用之物\"。看了朱国治站在一则一句话也不吭、知道与吴三桂矛盾很深,为了避开吴三桂的误会,又说:\"朱中丞也邀我俩去他抚衙,我们都请免了。请王爷派一条船护送我们回驿馆去。\"吴三桂心里冷笑:\"你这是要避开朱国治,还够聪明!\"于是吩咐手下说:\"你的这条船护送二位钦差到驿馆。同时也把醉花女一同送去…\"傅达礼慌忙:\"不、不、不要,醉花女还是留在巡抚船上吧!\"朱国治知道傅达礼巳经害怕的失了嘴漏了风,只得朝吴三桂的船上一摆手:\"请醉花女回亲王府吧!\"吴三桂船上来了几个女人将醉花女扶着过去。此时的贺金声和柳素风刚游来,着醉花女巳到了大彩船,只气的干瞪眼。朱国治只得令人摇船,举手向二位钦告别。船下的舵叶上,柳素风和贺金声都伏在那儿。他们由朱国治的船带到岸南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