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气恼地啪打桌子:\"高大节!你住嘴!\"高大节用马刺踏的船板山响、却喊着:\"我要说!要说!王爷你要撤藩,由你撤。走什路回北方,什么时候动身都嘚我高大节来定,我是都,我已部署心腹守关卡隘,现在是所有的人只许进不许出!\"吴三桂生气的拍了又拍桌子:\"什么东西!胆敢如此无礼!来人、昊应麒、吴国贵、你们将他押下去!\"彩船二旁的武士跟着吴放麒5昊回贵就扑上高大节。站在高大节身后的马宝手持佩刀、冷冷一笑,挡住扑来的吴应麒等人:\"谁敢不怕死?敢来捉拿都统高大节,我马宝不让!不让!高大节的话没有错!有谁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马宝、杀人如切瓜里,我们从千千万万的尸斧中爬出来,口渴了喝过死人血,饿了吃过死人的肉。这会儿你们敢过来,我就饱饱地吃了你们的血肉!\"说着朝众官望去,吓的胆小的连中的筷子和酒杈都掉落。马宝用刀护着高大节、一边走、一边大声闹着:\"什么鬼东西、敢逼亲王动身!我马宝不让!不让!\"高大节也喊着:\"我已经封死各个关口,没有我的活、谁也别想过了云南和贵州!\"说着二人下了彩船而去。吴三桂气的将手中的酒杯揑成几块碎片:\"什么东西、他高大节和马宝连我这个亲王爷也不识得了,瞎了眼的、他们也来逼我!\"一边对折尔肯说:\"想必你还记得这个马宝,当年在张献忠手上…\"折尔肯马上说:\"是的,这家伙被我们围剿时饿的是吃过人肉喝过人血,那巳成了过去的了,现在他、他们还拿过去的威风吓唬谁!真是士匪性习不改!\"吴三桂朝他摊开双手,接连叹气、问折尔肯和傅达礼:\"对于这样的人…怎么办?杀了他们,他们必反!这样的匪气十足的人也来犯我…我是不是真的老啦?没用了?被人瞧不起了?你们说话啊?不然怎会被属下这般对待?\"见二钦差直摇头表示无奈何的样子,又说:\"就是昨夜,我口渴想喝一点甜味的汤,那侍女偏要给我放盐,结果咸的我口苦舌干。这不,到了现在还尝不出这些酒菜是什么味道…\"船头醉花女又是冷笑,吴三桂听了也哈哈哈大笑,问么人:\"刚才谁在说笑了?\"傅达礼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折尔肯、折尔肯又询问地望着众官,那些人都摇摇头。吴三桂却说:\"没有人说笑,怎么连我也笑了?哦!是了,一定是她在说笑,她的话最好笑。她就是不说笑,让你见了她也想笑。过去,她也常为我开过心,笑掉了许多烦恼了,让我这个快要入土的人也得到了一些安慰。二位大人,人生在世吃渴玩乐,何必为一些烦恼而不痛快!让烦恼都滚去吧!你们要安排我多久走,我就多久走。只要路走的通、顺顺溜溜的。早一天晚一天都不要紧,反正我会走的。来人呀!卷起窗帘,多点红烛,让各位再睹醉花芳颜!\"
船上人忙卷起彩绫,增添了大红烛,把彩船照的通明。各船也学着加添了烛光,灯光倒映水中把个滇水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