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轻易信人。
但她对萧天洛的语气亲昵,身子更是不自禁地就轻靠过去,分明就是全盘信任的样子,若是感情不和,身体会产生自然的排斥,岂能如此亲近。
可见两人的感情的确如陛下来信所说甚笃,这位女婿若是做得不好,久儿也不会让一个儿子随他姓了,依着侯府的手段,还会拿捏不了一名护卫吗?
萧天洛被媳妇把老底都抽掉了,耳朵根子微微发红,终于把并得死紧的腿略松开些,嗔怪地看着自家媳妇,你倒是帮我说说好话,拆台是怎么回事?
“对了,这次七皇子带了不少算学的书册回来,准备在南疆也推行算学,”祝久儿说道:“莫不是会留下你在这里教学?”
萧天洛一下子来劲了,嗤笑道:“那册子里写得清清楚楚,自学就可完成,而且七皇子在国监子也上过课,基础的都已经学会,我来可不是为了推行算学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如此斩钉截铁,祝久儿抿嘴偷笑:“那是何事?”
“自是精进火药火器,集中精力对付倭国,一雪前耻,一报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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