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看向那三人:“先送他们出去。”
那三人松口气的同时恨不得将贺延年撕成碎片,在沈渡面前不敢造次,一个个狠狠瞪着贺延年,似乎用目光就能将他狠狠处置。
贺延年还瘫在地上,沈渡看此人不顺眼,不耐烦地扬手,立马就有人上前将他提起来。
等身子坠入坚硬的椅子里,贺延年如死猪一般,腰都直不起来,嘴里喃喃说道:“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被骗的,大人,大人,我不想被判刑徒。”
“此事好说,你若是不想被罚,那便如实交代——是何人怂恿你这般行事?”
沈渡双目灼然,仿佛要将贺延年的脸盯出个洞:“你一个外地赴考的学子哪来这么多的信息,尤其是在宣武侯府与你一家人脱离关系后。”
提到此事,贺延年有些狼狈,低下头道:“也是书院的一名学子——杜怀生,是他最先找到我,问草民为何不购买黑市的考卷,彼时我们向侯府借银子未果,正心急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