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脸上也充满了希翼,哪怕知道这是电影,但管中窥豹,也能看出那些妓女们的日子真的已经熬出头了,太阳的光芒将会照射在每一个恶人的脸上,将他们全部烧融,也会照到每一位好人的脸上,温暖他们的身心。
崔胡子还是觉得这事有点悬,他还是想要稳妥一点,把姑娘们都消了捐,然后挪到哪个码头做暗娼。
胭脂虎听到以后直接坐起来,问他是不是疯了,就他们这点家底,条子不批,他们能带走?家底不说,就这房子也背不走啊。
她还是觉得没事,毕竟前几十年的战乱生活里,也没说过哪家占了北平城就不让开窑子啊。
她还是打心底里的,觉得这北平城再一次易主,但是管北平城的和以往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只要多去北平城衙门里走动走动,把那几个小伙子伺候好了,这窑子照样还能说开就开。
来到外面,她看着这些妓女们直说她们大祸临头了。
还污蔑说这些妓女是废物,没用,还说其他地方的记忆全都被配给了,有的配了一身没黑的,有的配的伤病的,甚至还有的直接伤到了前线堵枪眼堵炮眼。
总的来说就是怎么扯淡怎么说,怎么污蔑怎么说。
胭脂虎叮嘱她们,不管怎么说,自己人是自己人,外人是外人,然后他们要是过来打听什么,千万不要说实话。
旁边有个妓女问胭脂虎知道是从听哪出来的。
胭脂虎表示,这就是从马三那听来的,他说的能有假的吗?
扶苏:就那狗官?倒不如说他说的能有一句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