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临行前(1/3)
凌晨的时候,早睡会长高的新书《亏成首富》,正式登录启点平台。搭配的新书活动,也在凌晨的时候准时开启,包括APP启动页面的闪屏推荐,以及一系列的活动页面和推荐位,都一并安排上了。虽说徐有...林小满把手机倒扣在课桌上,指尖还残留着屏幕余温。窗外梧桐叶影斑驳,蝉鸣声忽高忽低,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她没动,只是盯着桌面右下角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高三开学第一天,陈屿用圆规尖不小心戳出来的。他当时慌得手忙脚乱,撕了三张草稿纸叠成小方块按在划痕上,说“盖住就等于没发生”,结果墨水洇开,反倒留下一朵歪斜的蓝墨花。三年了。那朵花还在。她听见后门被推开的轻响,没回头,但后颈皮肤微微发紧。脚步声停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皮椅发出一声熟悉的、带点疲倦的吱呀。陈屿来了。他比高三时瘦了些,肩线更利,校服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清晰的腕骨。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新结痂的浅疤,像一枚被遗忘的句点。林小满记得上周五放学时看见他站在天台铁门边抽烟,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下颌线绷得很硬。她没上前,只隔着玻璃门数了七次呼吸,直到他弹掉烟头,转身下楼。此刻他正低头翻物理练习册,铅笔在纸上沙沙地走。林小满余光扫见他草稿区画满了细密的几何图——不是题目要求的受力分析,而是反复拆解又重组的立方体结构,棱角锐利,线条干净得近乎执拗。她忽然想起高二生物课,老师讲dNA双螺旋,陈屿在课本空白处画了整整半页旋转缠绕的线条,最后用红笔圈出两个点:一个标着“林”,一个标着“陈”,中间连着虚线箭头,箭头末端写着“未完成”。“未完成”三个字现在想来,像根细刺扎在喉咙里。早自习铃响前两分钟,班长抱着一摞试卷进来,啪地拍在讲台上:“月考卷子发下去!这次数学平均分跌破七十,老师说要开班会重点讨论‘基础不牢’问题。”话音未落,后排男生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橡皮往天花板扔。林小满伸手去接自己那份,指尖刚碰到试卷边缘,陈屿的笔尖突然顿住,铅笔屑簌簌落在她摊开的英语笔记上,像一小片灰白的雪。她抬头。他正看着她,眼神很静,像暴雨将至前的湖面。没说话,只是把刚写完的一页草稿纸翻过来,压在她试卷右上角。林小满垂眸——纸上是几行工整的钢笔字,墨色沉郁:【19题第二问,辅助线不该连Bd,该连AC延长线与dE交点F。你昨天问我时,我记岔了。】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极淡,像是犹豫很久才补上去的:【对不起。】林小满喉咙发紧。她当然记得昨天。放学后她追着他到实验楼后巷,他靠着锈蚀的消防梯,单肩挎着书包,听她说完题目,却只说“等我想想”,然后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数了二十七秒,直到他背影拐过转角,才发觉自己攥着演算纸的手心全是汗。原来他没忘。她没应声,只把那页纸折好,塞进英语书扉页夹层。纸角硌着指腹,微痒。上午第三节是化学。王老师拎着烧杯走进来,瓶底还沾着淡蓝色结晶。他照例先点名,念到“陈屿”时顿了顿,目光扫过第三排:“上周布置的‘晶体结构建模’作业,陈屿同学交了三份不同版本——第一份用牙签和橡皮泥,第二份用3d打印模型,第三份……”他举起一张A4纸,“是纯手绘的六十四页透视分解图。我批改到第四十二页,发现他把每个晶胞顶点的配位数都重新推导了一遍,还标注了三种可能的误差来源。”全班哗然。王老师把纸递给课代表传阅,末了加了一句:“这种较真劲儿,放在高考考场,能救你三条命。”林小满接过传来的图纸时,指尖触到纸背细微的凸起——是铅笔反复描摹留下的压痕。她翻到第三十七页,右下角一行小字几乎被橡皮擦得只剩轮廓:“如果林小满做这道题,她会先假设所有原子半径相等,再用向量法验证对称性。她讨厌冗余步骤。”心跳漏了一拍。下课铃响,人群涌向走廊。林小满收拾书本,余光瞥见陈屿没动。他正把那张被她折过的草稿纸展开,用尺子压平折痕,然后撕下一条窄窄的纸条,在上面写了什么,叠成三角形。他起身走向饮水机,路过她桌边时,动作自然得像拂去一粒尘——三角纸条悄无声息滑进她敞开的铅笔盒,压在橡皮底下。她没碰它,直到午休铃响。阳光斜切过教室,把课桌切成明暗两半。她打开铅笔盒,三角纸条静静躺着,边角被摩挲得有些毛糙。展开,依旧是他的字,但这次没写公式,没道歉,只有一句:【天台铁门左边第三块砖,松了。你踮脚时容易崴脚。】林小满猛地抬头。陈屿已不在座位。她冲到后门,看见他正穿过操场跑向体育馆方向,白衬衫后背洇开一小片淡青色汗渍。她没追,只是攥着纸条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天台铁门……她当然知道。高二那年暴雨夜,她躲雨误入天台,踩碎一块风化的砖,差点从楼梯滚下去。是他从后面拽住她书包带,整个人撞在铁门上,震得锈渣簌簌往下掉。那天他右肩被铁门凸起的铆钉划出三厘米长的口子,校医处理时,他疼得龇牙,却还笑着问她:“以后还敢不敢抄近路?”后来她再没去过天台。可他记得砖松了。午休结束前五分钟,林小满去了天台。铁门虚掩着,风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铁锈和阳光晒透的尘味。她蹲下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