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伤员记得跟上。”
薛远看着爱人抱着孩子的背影,白色绷带下的手指蜷了蜷。
看来以后要尽量避免受伤了。
小禾依恋地搂着谢时微的脖子,忽然小声说:“叔叔的手……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不严重。”
薛远快步跟上,特意用手揉了揉小姑娘枯黄的头发。
“走吧,送你回家。”
夜风穿过医院长廊,小禾把脸埋进软糯温暖的围巾里。
冷面叔叔沉默走在大哥哥身侧,不紧不慢给他们挡着风口。
高大的影子落在她和大哥哥身上,让人感到无比心安。
而抱着她的大哥哥怀中温暖,充满了好闻的香气。
让小禾不由想起妈妈没有生病时香香软软的怀抱。
等她回家,她一定要和妈妈说。
她今天遇到两个特别好的哥哥。
不仅买了她的花。
还帮她教训了坏爸爸。
更重要的是,帮她给妈妈买了好多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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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寒风如刀。
刮得脸生疼。
顺着小禾模糊不清的指引,左拐右转。
谢时微抱着小禾站在一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前。
铁质楼梯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薛远举着手机照明探路,手中提着的塑料药袋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三人最后停在三楼一扇斑驳的铁门前。
“哥哥,这就是我的家。”
小禾从谢时微怀中下来,拿着地毯下的钥匙打开了门。
“妈妈,你睡了吗?”
推开门时,小禾小声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房屋内没有透出丝毫光亮。
死寂得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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