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宝宝有最好的生活条件,但真要和你相比,它们根本不值一提。”
“阿远,管理两家公司很辛苦吧……可惜,我现在状态不好,帮不了你。”
谢时微心生愧疚,当年他把公司直接丢给薛远,他没想到薛远这些年会一直亲力亲为,即便自己再苦再累,殚精竭虑,也没有生出将公司交给职业代理人管理的想法。
直到他和薛远重逢,薛远向大众公布他‘养病回国’的消息后,对方次日便询问他是否要重新接管恒时。
当时他生病加上太久没有工作,加上六年时光差异,恒时今非昔比,谢时微权衡之下便拒绝了。
薛远也没有勉强他,说公司有他,让他自己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薛远一律支持。
可是一段关系中,他只享受而不付出,谢时微也会感到焦虑和不安。
薛远知道青年的顾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不辛苦。宝宝也不用自责,等你病好了,再帮也不迟。恒时等了它的主人六年,再等一时半会也不急。”
“咱们如今最主要的事就是好好养病。”
谢时微点了点头,“阿远,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
……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慢悠悠起床了。
谢时微刚从衣帽间换完衣服回来,便听见浴室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谢时微探头看去,薛远正把剃须刀片扔进垃圾桶,接着是修眉刀、剪刀、甚至金属柄的牙刷。
所有可能被磨尖的东西,一件不落。
“你干什么?”
谢时微站在门口,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抠着门框。
薛远头也不抬地翻找储物柜底部,检查所有可能藏匿锋利刀具的地方。
“没什么,我怕它们伤到你。”
谢时微蹙眉:“我没有自杀倾向,你别胡思乱想。”
空气凝固了一瞬。
薛远的手顿住,慢慢直起身。
水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瓷砖上。
“我知道宝宝。”
他最终只是走过来,掌心贴上谢时微后颈,温度灼人,“但我不能冒险。”
他说这话时,左手腕表下的刀疤隐隐作痛。
防患于未然。
他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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