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薛远胸膛的起伏,那沉稳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重重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知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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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时微被闹钟惊醒时,床侧空空如也。
他跌跌撞撞冲下楼,发现薛远正在玄关穿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
“阿远!”他声音发颤,“你要去哪里?是要去机场吗?”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S市吗?
为什么现在要一个人出门。
薛远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公司有急事,S市的行程取消了。”
“……取消了?”
谢时微神色一愣,苍白的嘴唇蠕动,“真的假的?”
会不会像他这个骗子一样在骗他。
只是单纯不想带他去而已。
薛远仿佛看穿了他不安的想法,叹气道:“我不会骗你的宝宝。”
他扫过青年他眼下的青黑和憔悴,顿了顿,又补充“……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
说完,薛远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像丧钟。
谢时微瘫坐在玄关口,盯着自己发抖的双手。
突然取消的行程。
昨晚试探性的话。
他突然起身冲向厨房。
‘维生素’药瓶还在远处。
谢时微慌乱打开瓶盖,焦躁地清点药片数量。
一遍又一遍。
每次都少两粒。
谢时微眼睛干涩不安。
他好像知道薛远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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