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提人。”
“纣世荣、姚文瑾、严铁心、赵乾、郑伦,跟我走。”
五人脸色同时一变。
纣世荣霍然站起,怒道:“提人?提什么人?本公子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跟你走?”
朱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凭什么?”
他收起令牌,慢条斯理地说:“就凭你强占御赐产业,构陷无辜学子,就凭你目无王法,仗势欺人。”
“怎么,忘了?”
纣世荣脸色涨红,指着朱镰的鼻子:“你、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监察队员,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
朱镰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纣世荣,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院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黑狱的新任负责人,一个叫严正的中年男子,是严铁心的远房堂弟。
严铁心下狱后,他被火速提拔上来,接任镇守使之职。
严正快步走到朱镰面前,满脸堆笑:“这位大人,息怒,息怒!”
“大人是来提人的吧?这个……这个……他们几个确实关在这里,但是……”
他看了一眼纣世荣等人,压低声音说:“大人,您看,他们这身打扮,实在不适合出去。”
“不如让他们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裳,再跟您走,免得……免得污了贵人的眼睛?”
朱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洗漱?”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严正心里直发毛。
“严镇守使,你倒是挺会替他们着想。”
严正讪笑:“应该的,应该的……”
朱镰收起笑容,脸色骤然冷下来:
“不必了。”
“去,给他们上枷锁,锁铰链,封锁气运。”
严正愣住。
他看向朱镰,又看向纣世荣,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上枷锁?
锁铰链?
这些人可都是……
纣世荣脸色一沉,怒道:“你敢!本公子是纣家的人,你……”
杀生盯着严正:
“怎么,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