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通典》忽然发烫，一页残破的内容自动浮现：

    > “禁咒终极奥义，不在杀伐，而在复生。”

    >

    > “真正的不死，不是永生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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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选择何时死去**。”

    他猛然醒悟。

    “你骗我。”叶林盯着那颗心脏，冷冷道，“你不是‘零’的灵魂，你是……**研究院留在这里的程序**。你想要的不是复仇，是继续培养下一个工具人，让实验延续下去。”

    心脏停止跳动。

    片刻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却已不再温和，而是充满暴怒：

    > “无知！你以为你能摆脱宿命？你不过是数据的载体，是基因的延续！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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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跪下！接受进化！否则我将引爆你体内的反制符文，让你在痛苦中溶解！”

    叶林笑了。

    他缓缓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的锁链印记，然后??**一把撕下皮肤**！

    鲜血淋漓中，一枚嵌入血肉的黑色晶片显露而出，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你说得对。”他捏住晶片，用力拔出，痛得额头冒汗，“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是。”

    他将晶片狠狠砸向地面，碾成粉末。

    “但现在。”他抬头，双目赤红如血，“我已经**自己选择了**。”

    话音落下，他猛然扑向那颗心脏，不是吸收，而是**张开嘴，一口咬下**！

    “你疯了？！”秦苍天惊呼。

    可叶林不管不顾，疯狂啃噬那颗漆黑心脏，将其血肉吞入腹中。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雷霆，五脏六腑几乎炸裂，骨骼寸断，皮肤龟裂，可他又在瞬间重生。

    他在**消化**它。

    不是被它控制，而是**将它同化**！

    “你不是我的终点。”他一边吞咽，一边嘶吼，“你是我的**养料**！”

    整座大殿剧烈震动，九具实验体尸体同时睁眼，发出无声的呐喊。穹顶的命运之轮开始崩解，石柱一根根断裂。

    >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违背了协议！你不是合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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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会毁灭一切！！”

    “那就毁灭好了。”叶林狞笑，最后一口吞下心脏残骸，“既然你们把我当成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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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我就用这副身体，亲手把你们的实验室，夷为平地。”

    刹那间，他的气息冲破天际。

    道源境？早已超越。

    半步至尊？不过门槛。

    他的生命层次正在蜕变，不死之身从被动触发，变为**主动掌控**。他能感觉到，每一滴血、每一缕魂，都在重构，仿佛有无数条时间线在他体内交汇，过去、现在、未来，尽数归于一身。

    他不再是第十代实验体。

    他是**第一个真正的人类**。

    ??一个能自己决定生死的人。

    “走。”叶林站起身，周身黑雾缭绕，却又隐隐透出金光，“我们回去。”

    “回去干嘛？”秦苍天问。

    “掀桌子。”叶林冷笑，“从苏清雪开始，从黑渊阁开始，从齐天书院开始。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禁咒师不是禁忌。”

    “是**审判者**。”

    两人走出葬神渊时，天已破晓。

    朝阳初升，洒在叶林身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不像人，倒像是一柄出鞘的剑，直指苍穹。

    而在内院深处，苏清雪站在永生殿前，手中玉符突然碎裂。

    她神色剧变，抬头望向东方。

    “他……真的成功了？”

    与此同时，黑渊阁第九层，九道黑影猛然站起。

    “警报！核心封印破裂！‘零’的心脏……消失了！”

    “不可能！那是最高级别禁制！谁能突破？！”

    为首的黑袍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叶林有七分相似的脸。

    “是他。”那人低声说，“叶昭的儿子……终于来了。”

    风，再度吹起。

    叶林踏上青石长阶，这一次，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的身后，仿佛有无数亡魂在低语，有九代实验体的怨念，有父母未尽的遗愿，有他自己一路走来的血与火。

    他一步一步，走向永生殿。

    没有人敢拦他。

    因为这一次，连天，都不敢落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