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迅速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虚张声势！”

    他尖叫出声，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扭曲尖利。

    “她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她肯定是受了重伤，想用这种话来吓住无疆！一定是这样！”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拼命地说服自己。

    可他身边的无妄和无殇，却连附和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擂台之上，那个舔去唇边血迹，笑得愈发灿烂的紫裙少女，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骗人的？

    一个能在无疆的“寂灭轮回”之下硬撼千招而不败的人，需要用这种低劣的谎言来吓人吗？

    答案，让他们绝望。

    高台之上。

    那几位一直保持着镇定的神皇强者，此刻集体失态。

    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捏紧，坚硬的神金扶手，在他的指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

    “以战养战……”

    灰袍老者干涩地吐出四个字，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

    “九劫仙体，每一次经历劫难，每一次在生死边缘游走，都会变得更强！刚才那上千次的对撞，对她而言，不是消耗，而是……淬炼！”

    “她不是在和无疆战斗，她是在借无疆的寂灭剑意，来磨砺她自己的劫罚之道！”

    此言一出，周围的神皇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