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因为水淼认字才被招的,人家是文化人,认字!”
“当初不是去公安上班了吗?”
“那不一样,以前就是去给公安打个短工,现在不一样了,都有工资发了。”
“了不得啊,以后就是吃商品粮的人了……”
“陈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看方满福那样,好像是她成了干部一样。”
“哎呦,这样一来,水淼说不准马上再嫁人了。”以前带着三个拖油瓶,其他人也是望而生畏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这么体面的工作,谁还在意有没有拖油瓶啊。就连坐着聊天的人沉默了,在脑袋里拼命扒拉,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那些平日里或许跟水淼开过玩笑,或许背后议论过她清高不合群的婶子、媳妇们,此刻看着她,眼神里都多了些东西,不再仅仅是看一个守寡的可怜女人。
水淼都不知道自己的婚姻市场行情都因为这跟着上涨了,不过她也不在意。等到所有程序都弄好,就这样水淼成了公安部门的一员,她还是和周干事一个办公室,做的大部分都是文字工作。
还别说,有个“秀才”坐镇,他们再向上汇报的时候总算不用被批评写的不知所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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