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赞同杜怀妚的话道:“杜妃娘娘所言极是,衣妃同皇后违背宫规,私下幽会,做下此等伤风败俗不堪入目之事,简直恬不知耻,请陛下严惩以正宫规!”
“请陛下严惩以正宫规!”众人附和。
萧北情看着百里莫渝,冷淡道:“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百里莫渝看着萧北情漠然的神情,只觉天塌地陷,竟无法再开口辩驳,他垂下了头。
萧北情冷声下令道:“将他们分别关进大牢,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去探望!”
萧北情拂袖而去,后宫众人也渐渐跟着退了出去,杜怀妚留在最后,看了一眼眼中死气沉沉无比颓丧的衣莫渝,心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走吧,戏看完了。”杜怀妚道。
“是,娘娘。”芸水芸香相视一眼,各自阴沉一笑,跟着杜怀妚一起出了偏殿。
研政殿
刑部尚书张笙听见自己的女儿竟然和宫妃私通还被捉奸在床,吓得惊恐万状魂飞魄散,他一路匆匆赶到皇宫,到时已是汗流浃背两股战战。
萧北情批着奏折,将他晾在了外面。
张笙越等越惶恐,额头的冷汗不停地冒出,看着仿佛要虚脱了。
眼见陛下根本就没有召见他的意思,他一下子跪在了研政殿前大喊道:“陛下,臣教女无方,但岄遥她乃是一国皇后,岂会甘愿做下此等万劫不复之事,定是那衣莫渝哄骗我儿,还请陛下明查!”
萧北情闻言,不耐烦地叫来李等道:“叫张大人回去,让他别乱嚷嚷,就说此事还未有定论,朕自会查明真相。”
“是,陛下。”李等领命而去。
萧北情只觉烦躁得很,他的这后宫真是是非多。
萧北情想起了韩荆呈上来的关于百里莫渝的折子,折子上写王城有传言,百里莫渝早与刑部尚书张笙之女张岄遥定情。
萧北情恨恨咬牙,心里把百里莫渝骂了千遍万遍,心想他真是一个把传言坐实的好手,这皇宫说大很大,说小也小,这两人朝夕相处旧情难忘,所以他们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来个情难自禁。
若只朕一个人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了,非要闹得轰轰烈烈满城皆知,真叫人不得不大跌眼镜刮目相看印象深刻。
你们一晌贪欢,却把朕置于水深火热!
萧北情扔了奏折,恨不得撕了他这个师兄。
“摆驾,天牢!”
百里莫渝在牢房里对着墙站着,身躯笔直僵硬,背影孤绝,已经站了许久。
牢房里来人了,他也未有所觉。
“师兄可是在面壁思过?”萧北情凉凉道。
萧北情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将百里莫渝惊得猛然转身,而后却不知作何反应。
萧北情眯着眼,语气依然不悦道:“怎么,师兄这是怪朕将你关了进来,所以连话都不想同朕讲了?”
百里莫渝向萧北情拜了君臣之礼,而后想说什么,却一直开不了口。
萧北情再道:“看来你今日是想在朕的面前装聋作哑,朕认为你这样子像极了那做了亏心事的人,理屈词穷。”
“陛下。”百里莫渝道。
“嗯?你想好了要怎么跟朕交代了?”萧北情道。
“臣,”百里莫渝道,“臣是”
百里莫渝想说他是冤枉的,他思考了半天,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定是有人尾随了他或者张岄遥,将他们迷晕,布下此局,目的想来就是为了争宠,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杜怀妚。
但百里莫渝的话未尽,萧北情便道:“朕知道你是百里莫渝时便去查了关于你的事,也知你同朕的皇后有旧情,这没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彼时一个将军公子,一个尚书千金,何等般配,若没有你百里将军府之事,没有朕的封后圣旨,想来如今你们早已经终成眷属琴瑟甚笃,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百里莫渝惊愕地抬头,心里在叫嚣,不,陛下,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萧北情理会不了他复杂的神情,只当自己猜对了,他再道:“所以,你们之事朕能理解,可朕不能理解的是,你们做事为何如此粗枝大叶,这样的事也能被人逮住了告到朕的面前,让朕看了一场笑话,这到底是在笑你们,还是在让朕难堪?”
萧北情气急败坏,说到最后,面色已经非常不悦,能让人清楚地看出他眼底的怒气。
百里莫渝跪在了萧北情面前,此事的确是他理亏,是他不够警觉,所以才让小人得逞。
“罢了,谁让你是朕的师兄,是朕的故友,朕会想办法救你们,可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恐怕很难收场,只怕你们无法再待在宫里了,你若愿意,同张岄遥一起隐姓埋名,出宫去过山水田园的日子吧,也算朕全了你我之间的情分。”萧北情道。
萧北情看着百里莫渝,只觉心